,动作b我自己意识到的还要自然。
「所以听我说。」
1
我语气很低,
「等一下雪小一点,我们就下山。」
他点头。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
我已经完全站在「照顾者」的位置上了。
而他,没有抗拒。
雪最大的时候,我们其实什麽都没做。
没有拍照。
没有玩雪。
只是站在一起,看着世界被白sE吞没。
1
那种景象很壮观,也很孤立。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还在移动。
他忽然说:
「妍妍,如果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定会出事。」
我心脏猛地一缩。
「不要这样说。」
我几乎是立刻打断他。
「可是是真的。」
他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後怕,
「我刚刚才发现,我其实不知道什麽时候该停。」
我看着他,雪落在我们之间。
「所以你现在要听我的。」
我说。
「我会。」
他回答得没有犹豫。
三月五日,星期六。
那天原本没有任何预兆会变成一个我一辈子忘不掉的日子。
社福中心的走廊在周末特别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远处影印机运转时细小的卡卡声。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英文讲义,红笔还没来得及盖上笔帽,窗外的光落在纸上,有一种过度明亮的白。我那时候正在帮家教学生调整一份测验,句型太简单,词汇太直,我想改得更自然一点。
我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周六。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不是紧张,而是烦躁。那是一种被打断专注时才会出现的情绪。我看了一眼萤幕,看到「曜廷」两个字,心脏却毫无预警地往下一沉。
我接起来。
2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
不是背景吵杂的那种空白,而是一种很不对劲的安静。那种安静不是没声音,是声音被y生生压住了。我几乎是本能地坐直身T,手指握紧手机。
「曜廷?」我叫他。
他x1了一口气,那声音短又急,像是刚跑过,又像是刚被b着忍住什麽。
「妍妍……」
他的声音很低,很乾,
「你现在……能不能过来?」
那一瞬间,我什麽都懂了。
不是普通的不舒服。
不是小摩擦。
2
是那种他已经撑到极限,却还努力让声音不要抖的状态。
「你在哪里?」我没有问发生什麽事。
「学校……」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听,
「社团在摆摊。」
我的喉咙一紧。
建中。
社团。
摆摊。
这三个词放在他身上,本来就不是安全的组合。
2
「你现在一个人吗?」我问。
「没有。」
他笑了一下,但那笑声听起来像碎掉的,
「可是……跟一个人没差。」
我站起来的时候,椅子在地上刮出很大的声音。社工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只来得及说一句「我有急事要出去」,连解释的时间都没有。
我一边走一边穿外套,手指因为急而发冷。
「你听我说。」
我压低声音,
「你现在不要再跟任何人讲话,不要回嘴,不要试着解释。」
他没有立刻回应。
2
「曜廷,听到了吗?」我提高了一点音量。
「……听到了。」
他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