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江有砚以为他终於肯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身後那人的气场骤然冷了下来,连周遭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
巫余从背後死死搂紧了江有砚的腰,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明明是他自己定的规矩,此刻却透着股令人胆寒的占有慾和无理取闹:
「不准在我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知道吗?」
「你……唔!!!」
江有砚惊恐地瞪大眼,刚想反驳,下一秒,一只大手便蛮横地捂住了他的嘴,将所有的声音和委屈都堵了回去。
巫余眼底一片猩红,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凶器带着惩罚的意味,往里狠狠一顶,恨不得将根部连带着下面那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那湿热的甬道里,彻底将这个不听话的人占为己有。
巫余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将那处甬道一遍遍填满。
那些液体随着他暴戾的抽插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在剧烈的摩擦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狼狈地淌了一床。
即使江有砚已经被干得翻了白眼,浑身瘫软如泥,巫余依旧不肯停下,彷佛要将「夏喻」那个名字彻底从他身体里撞碎、挤出去,只准留下他巫余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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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酷刑终於把江有砚逼到了极限。他感觉身後那人简直不知疲倦,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头。
「疯子……你是不是……是不是吃药了?」江有砚哭着质问,声音早就喊劈了,听着惨兮兮的。
「是吃了。」巫余回答得理直气壮,「谁让你这段时间总躲着我?欠了这麽多天的账,今天必须一次性连本带利补回来。」
「呜……不……」
江有砚嗓子都喊哑了,那种连续高潮,不给停息的感觉让他崩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求你……快停下……会死的……」
「叫老公。」巫余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颚滴在江有砚的背上。
「老、老公……求你……停下……受不了了……」江有砚早已没了尊严,只要能停下,让他叫什麽都行。
这声带着哭腔的「老公」显然极大得取悦了巫余,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真他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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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余彻底失控,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最後几十下疯狂的冲刺後,他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抵入最深处,腰身剧烈一颤,将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地全射进了那处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穴里。
良久,巫余长出一口气,才缓缓把肉棒拔了出来。
那个被长时间撑开、操弄成一个圆形小洞的後穴,此刻竟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无助地一张一合,痉挛着吐出里面满溢的白浊和透明的肠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色情得让人挪不开眼。
巫余随手抓起扔在枕边的手机,对着那处狼藉,「咔嚓」一声拍了张特写。
闪光灯晃过,江有砚眼睫颤了颤,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此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闭上眼,任由那一丝最後的羞耻心被践踏。
拍完照,巫余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身躺下,一把将瘫软如泥的江有砚捞进怀里,死死抱紧。
江有砚蜷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那种极致的高潮过後,却是一种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空虚与恐慌。
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进深渊。身体明明被填满了,心里却空得发慌。那种後穴被过度使用後的麻木感,混合着刚才被打骂、被强迫的恐惧,让他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脆弱的状态。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巫余的胸膛。
「我好恨你……」他哽咽着,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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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余没有生气,大手轻轻覆上他的後脑勺,一下一下地顺着他汗湿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意味:「嗯,是我不好。你恨我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江有砚哭得更凶了,泣不成声。
明明本该恨透了这个人,恨他的强势,恨他的侮辱。可在这巨大的空虚与恐惧袭来时,却想不顾一切地抓住眼前这根浮木。
他一边哭,一边本能地寻求着热源,双手颤抖着,却也死死地抱紧了巫余的腰,像是怕自己会碎在这无边的寂静里。
「砚儿,我爱你。」巫余收紧了双臂,在江有砚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刚才情事未褪的沙哑,却多了一份少有的惶恐:「不管是什麽身份,我只想永远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