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手里多了个瓶子,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挤了下来,像淋酱料似的,浇在他那根挺立的性器上。
那股透心凉的触感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滑过囊袋,最後汇聚在那紧闭的菊口处,激得江有砚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皮肉都绷紧了。
下一秒,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硬起的性器,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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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已经硬了?」巫余嗤笑一声,拇指碾过那个不断吐着液体的铃口,「表现得这麽抗拒,在装给谁看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藉着那滑腻的液体,在穴口处轻轻按压打转,强行挤开了那圈瑟缩的软肉,长驱直入,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
「嗯……!」
江有砚很快变得脸色潮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在那人的玩弄下,竟然无耻地生出了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痒得钻心。
就在那股子爽劲儿刚上来,正被伺候得浑身舒坦,刚开始食髓知味的时候,那只覆在他前端套弄的大手突然毫无徵兆地撒开了,连带着後穴的手指也拔了出来。
「唔……」
江有砚难耐地挺了挺腰,那种刚尝到点甜头就被生生掐断的空虚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但很快一根硬挺的按摩棒就抵住了穴口,顺着刚才手指开拓出的甬道,一点点挤了进去。
按摩棒震动着,频率不高,被巫余握着在里面缓缓抽插。只是那动作实在太慢了,慢得像是在凌迟。
每一次抽出都带走那点可怜的摩擦感,每一次顶入又浅尝辄止,刚碰到那个敏感点就立马退出去,根本解不了那蚀骨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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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砚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心里头像猫抓似的,竟恨不得那东西能狠狠捅进来,再动得快一点、猛一点。
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下意识地去追逐那根正在缓缓退出的按摩棒,屁股更是浪荡地往前送,想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想要了?」
巫余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却又死不承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按摩棒卡在穴口不动。
江有砚咬着牙,在那层黑色布条下,眼睫剧烈颤抖,嘴硬道:
「不……」
「不想要就算了。」
巫余轻笑一声,握住那根按摩棒的底端,乾脆利落地往外一拔。
那根刚填满甬道的东西被无情抽离,穴肉因为惯性被带翻出来一小圈红肉。
那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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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难耐的痒意,像是有把火在血液里烧,烧得他理智全无,跟条发了情的母狗似的,只想撅着屁股求人狠狠干进来。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邪门得很。
江有砚像是终於察觉到了异样,声音都在打颤:
「你……你给我下药了?」
「不就吃了点巧克力,怎麽就成给你下药了?」巫余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别为你的浪荡找藉口。」
「嗯……不对,一定是你、是你……」
江有砚在床上难耐的扭动着身子,伴随着乳夹上清脆的铃铛声。此情此景,落在那人眼中,实在看得他心痒难耐。
巫余死死压下心里头烧得正旺的慾火,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的江有砚,掏出了肉棒自个儿缓缓套弄起来。
那股蚀骨的空虚感实在太熬人了,江有砚那一身硬骨头终究是没扛过身体的本能,喉结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挤出一丝细若蚊蝇的气音: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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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小,却逃不过巫余的耳朵。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手里那根按摩棒再次抵住了那张一缩一缩的穴口。这一回,他不急着捅进去,而是握着棒身,慢条斯理地往里推。
那动作慢得令人发指,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那种被缓慢入侵的磨人劲儿,比刚才的空虚还要折磨人。
「想要什麽?」
巫余明知故问,手里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甚至故意停在半截,轻轻转动了一下棒身,让那凸起的螺纹刮过敏感的内壁:
「是想要这个吗?」
江有砚死死咬着下唇,脸憋得通红,愣是不肯接这茬。可那东西卡在体内不上不下,震动的频率又低,根本止不住那深入骨髓的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慢动作简直要把人逼疯。
江有砚终於崩溃了,他在床上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带着哭腔小声哀求道: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