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脱脱一只发了情、等着主人喂饱的小野猫。
江有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巫余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巫余顺势俯身,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瞬间吻得难舍难分。
那股子被彻底勾起的慾火早已盖过了理智,身体深处那些曾被这人狠狠贯穿、顶弄至高潮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不管曾经是被强迫还是怎样,他的身体确确实实记住了那种灭顶的快感,食髓知味,此刻只想从这人身上索取更多。
1
江有砚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巫余的精壮的腰身,下半身难耐地向上磨蹭着,那根挺立的肉棒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胡乱涂抹在巫余的衣物上,濡湿了一大片,显得格外淫靡。
巫余双手撑在他身侧,想要支起上半身。江有砚却不依不饶,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不肯松开,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声音低沉沙哑:「我喜欢你如今这副黏人的样子。」
说着,强行把黏在他身上的人推开。
巫余伸出手,指腹碾过江有砚那被咬得充血红肿的嘴唇,带着几分调情的意味:「想要吗?」
江有砚眼神迷离,凭藉着本能,诚实地点了点头。
「说。」巫余不打算就这麽轻易放过他。
「想要……」江有砚张了张嘴,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求人要说什麽?」巫余手指停在他唇边。
江有砚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巫余看了好一会儿,残存的羞耻心在慾望的洪流中苦苦挣扎。最终,他还是败下阵来,眼睫颤抖着挪开了目光,不敢与那人对视,低声从喉咙里挤出那几个字:
「想要……求你……」
巫余轻笑一声,手指一勾,拽起了江有砚脖子上的项圈,迫使他不得不昂起头,像只被驯服的宠物。
「既然求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巫余下达了命令:「乖,把衣服脱了,下来跪着。」
江有砚乖顺地跪在了床边那块松软的长毛地毯上,双手被那副手铐反剪在身後,因为戴着那个带尾巴的肛塞,他不敢坐实,只能保持着一个跪趴的姿势,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个坐在床边、居高临下审视着他的男人。
巫余拿起一罐炼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缓缓挤出,顺着柱身蜿蜒流下,覆盖在那狰狞的青筋上,甜腻的香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舔乾净。」巫余命令道。
江有砚犹豫了一瞬,还是凑了过去。温热湿软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他轻轻舔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卷走了龟头顶端那一抹摇摇欲坠的乳白。
甜腻的炼乳混杂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舌尖化开。
江有砚被那股味道冲得脑子发昏,顺着那狰狞的脉络一路往下舔,舌苔刮过充血凸起的青筋,发出细微又淫靡的「滋滋」水声,将那黏稠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吞吃入腹。
「嘶……」
2
巫余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最爱的人,此刻正埋首在他胯下,为了这一点甜头卖力侍弄,那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他的昂扬上打转,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巫余上头,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兴奋地在他脸侧狠狠跳动了几下。
「含进去。」
听到这话,江有砚乖顺地张开嘴,试图将那昂扬的巨物吞入。但他显然没什麽经验,动作生涩得紧,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柱身。
这点小磕碰巫余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反倒觉得那硬硬的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肉,带着股粗粝的摩擦感,爽得他後脊梁骨都酥了。
巫余抬眼看向正前方的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在异世曾是他高高在上的义父、在这个世界又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爱了两辈子的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被反绑,戴着羞耻的猫耳和项圈,卑微地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慾望。
这种将神坛上的人狠狠拉入泥潭,将爱而不得的人肆意玩弄、彻底占有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巫余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就死在他嘴里。
「含深一点。」他按住了江有砚的後脑勺。
江有砚顺从地想要往下吞,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刚顶到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就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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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他喉咙一紧,难受地乾呕了一声,本能地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往後退。
然而,巫余的大手却死死按住了他的後脑勺,不许他退缩半分,反而藉着这股力道,腰身一挺,狠狠往里一送。
「唔!!!」
那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咽喉的防线,直直地捅进了食道深处。
「要像这样子,知道吗?」
巫余声音低沉,带着止不住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