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爽吗?」巫余一边维持着凶狠的顶弄频率,一边喘着气逼问。
江有砚羞耻得无地自容,随手抓起一旁的被子就往头上蒙,整个人缩在黑暗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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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这副鸵鸟样,巫余挑了挑眉,手指勾住连着两边乳夹的金属链子,轻轻往外一拉。
敏感的乳头再次被扯动,痛感混合着电流窜过胸口。江有砚吓了一跳,慌乱地从被子里伸出手,一把抓住巫余的手腕,声音都在抖:
「不要……疼。」
「怕疼就把被子拿开,看着我。」
江有砚没办法,只能慢慢掀开了被子。那张脸早就被热气熏得通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情不愿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眉头微蹙,那副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得不在此刻承欢。
这副又纯又浪、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是在要巫余的命。
巫余眼神一暗,腰腹猛地发力,不管不顾地狠命撞了两下,那力道重得彷佛要将人钉死在床上。
江有砚原本死咬着的嘴唇瞬间失守,嘴唇微张,那些破碎的浪叫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高亢。
巫余空出一只手,覆上江有砚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用力下压。隔着薄薄的肚皮,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凶器在里面进出的形状与轮廓,那种直观的掌控感刺激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下按压成了压垮江有砚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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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点被从内外两侧同时挤压,江有砚浑身一僵,腰身猛地弓起,在那极致的快感逼迫下,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彻底泄了身子。
巫余见状,也在最後狠狠顶弄了几下後,将肉棒拔了出来。
浊液与淫水一同涌出。江有砚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四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
他大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底,此刻只剩下一片被填满後的满足与失神。
过了好一会儿,江有砚大口喘着粗气,随着刚才那一发宣泄,那股烧得人神志不清的慾火总算是退下去了一些,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瞬间反扑,他挣脱开巫余那只还抓着他大腿的手,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钻进被窝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声音闷在被子里传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巫余,我恨你。」
巫余根本没把这点反抗放在眼里,直接连人带被子压了上去,胸膛贴着那团隆起的被褥,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全是戏谑:
「恨我什麽?恨我刚才没让你爽够?」
「滚。」江有砚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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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明明还哭着求我干你,现在爽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巫余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扯住被角,蛮横地将那层遮羞布给掀开了。
江有砚惊慌地想要反抗,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巫余眼疾手快,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那还沾着液体的屁股上,力量大得惊人。
「趴好!」
这一巴掌打得江有砚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巫余已经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腰身一沉,不顾一切地硬生生挤进了那处刚经历过高潮,还在敏感收缩的湿热甬道。
「一次怎麽够。」巫余舒服地叹息一声,俯身贴着他的後背,「你知道你刚才求欢的样子有多骚吗?」
江有砚被顶得浑身一颤,把头死死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委屈:
「我不想跟你做……每次都是你强迫我……」
「不想?」
巫余眼底闪过一丝暴戾,腰下猛地发力,龟头精准无误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前列腺,狠狠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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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太重、太准了,江有砚的身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原本的哭诉瞬间变了调,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夹杂着急促的喘息,身体的快感诚实得让人绝望。
「不想你还叫得这麽浪?」
巫余语气里满是嘲讽,扬起巴掌,再一次重重地抽在那瓣挺翘的臀肉上。
掌心与皮肉接触,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实打实的痛感。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充血,泛起一片淫靡的红肿。
每一巴掌落下,江有砚的身体就跟着一颤,喉咙里被逼出一声难耐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