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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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年的时间,再度碰面的我与他,这上司与部下的关系,是令他迟迟的没有来质问我。
我,是没有再度的说话。
与他都抱持着沉默,我是无言以对的看着他。
被这麽一句话给惊醒的我,是才发现到隐藏於他双眼底下的愤怒与遭到背叛的情感。
他──被我给背叛了。
曾经说过不会成为那种人的我与他,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会使自己堕落到那个世界去。
可是,违背了誓言的我,却也在违背的那一刻,忘记有这麽一回事。
不,我并非是忘记了。我只不过是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它罢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内心再一次的受到苛责,我是选择遗忘。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麽一回事啊,难怪当我再度见到芬尼尔的时候,总觉得他是有那里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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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变了,他是被改变了。
而改变他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背叛了他的我自己。
原来……原来……原来是这样子的啊!?
或许我会碰上芬尼尔,正是因为内心的渴望,才会顺着自我的直觉,去找芬尼尔的吧!
「你不反驳吗?上校。」
久久的沉默,他是率先的打破它。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也没有任何的藉口与理由可反驳你的说法。因为事实就如你所料的那样,我是成了你和我曾经都讨厌的人了。」
「上校,这是为了什麽呢?你是为了什麽不惜让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我……无法回答你。」
连自己都不知多少次的谴责过自己,但我仍是没有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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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的惩罚与灵魂的悲痛,是同样的无力,它们是都无法阻止我的行为,我是继续这样下去。
堕落又堕落,我只能不断的堕落下去。
即使在我底下是永无止尽的黑sE泥沼,身陷其中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无法脱离也无法自救的我,是任其自我的往下堕落。
「上校……」
「我说过别再叫我上校了!我,是已经没有这个资格再被你这样称呼了,芬尼尔「中校」。」
我在第一次这麽做的那时候起,就舍弃过去自己所得到的一切,包括芬尼尔过去所崇敬的我,我是同样的将它给抛弃。
那些不过是束缚我手脚活动的锁链,如果我不挣开这身捆绑着我的枷锁,我是无法自由的活动,也会……无法下手去扣下那沉重的板机。
每当我开下那最後的一枪以前,原本重达数十公克的板机,总是会在瞬间变成数吨般的沉重。
人的生命,它的重量就是如此的有份量,又如此的有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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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似的将气力给注入自己的手指内,才能扣下那沉重无b的板机,使狙击枪里的子弹准确的命中目标。
所以,我是不得不抛弃过去自己努力到手的所有事物。
──它们的重量是太重了。
光是生命的重量就使我难以使力的话,那再加上那些我所怀念的过去与努力想遵守的诺言,这是不可能办得到的事。
这样一来的重量,是会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甚至是令我窒息。
「上校……」
走上前,缩短彼此之间的距离,芬尼尔是打算上前轻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什麽话似的。但……
「砰」的枪声,是瞬间的随着光亮的火花一同冒出。
他以临时察觉到的反应,以零点几秒的时间就做出最适当的反应动作。
本该停在我左肩上的右手,是在数十分之一秒之後,遥远的在有一公尺之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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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是也随同着他的右手,与我拉开这麽长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