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些枪械,才会选择以R0UT来当作保护自身的武器。虽说,在战场上这是最愚蠢的选择,但是我能够存活到现在,也是多亏於自身平时的锻链和在战场上训练出来的感觉,才能让我存活至今。说到这的话,我真是无话可说呢。」
「呵呵,经你这麽一说,我倒想起你以前做过的蠢事。你还记不记得你初次入伍时,我做班长,你做二等兵时的那件事啊?」
「……啊啊,你说的是那件事喔。」
回忆了一段时间,才回想起我所说的到底是哪一件事。
回想起来的他,是不由得与我一同的笑了。
自己过往所做过的傻事,如今是一幕幕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怀念起过去,望眼於现在,此时看来,当时的自己确实是特别的好笑。
「但那也没办法吧,谁叫我真不会用枪嘛!而且谁知道我当时会这麽准的就S中了……」
「是啊,你入伍的第一天,第一次的S击测试就S中长官的腿,这实在是在当时的军中以来,最惨又最好笑的一次事件了。」
忆起当时的情况,想笑的冲动是又冲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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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入军中的第一天,身为他的代队班长的我,为了测试一下这些刚入军队的毛头小子们有多少个是可造之材。
於是,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把他们全都带进S靶场内,好以便观看这些菜鸟们的素质。
简单的示范和简单的解说,花了连三十分钟都不到的时间,我是就把剩下的时间交给这些新兵来自己琢磨。
没想到,才刚开始一分钟以後,突然想起的一个枪声,以及随後发出的悲惨叫声,是顿时的让整个训练营陷入混乱。
芬尼尔他这个大头兵,竟然在一开始握枪的时候,就以最不正确的方式来握住自己的枪枝。
他的双手是都离彼此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内,紧紧靠拢在一起。
那是一看就知道,身为新手与菜鸟才会有的胆怯。
这样也就算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在瞄准标靶时竟还给我把双眼闭上,不知道在怕什麽似的没有专心去注视前方。
事情是也就这麽的发生了。
他的枪,在他双手颤抖与双眼闭上的状态下,脱离了应有的瞄准路径,他浑然没有发觉到自己手中的枪枝竟偏离了正确的轨道有一百八十度这麽大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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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的我,大概是怎样也料不到他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然後,他又不去张开眼睛来看,就维持这样一边颤抖一边扣下板机。
但最惨的还不是这样……惨得是,他所S到的人如果是我或是其他的班长的话倒还好,谁知道他偏偏谁不S,竟然给我S到来视察新兵营的总司令。
接下来的事,我想是不用再回味也猜得出来。
万幸的是──子弹是没有完全的S中总司令的大腿。
子弹只是以急快的速度擦过他的大腿的上方,以极高温的温度在他的腿上留下一道小小的伤疤。
要不然的话,我和他最後就不会只是被处以禁闭数十天以及数个月的处罚来解决那次的意外。
真要是不小心S穿总司令的腿或是任何一个地方,我和他早就移送军法审判地,被判处Si刑了。
那次的意外,实在是有惊无险的逃过Si劫。
「说到那一次,实在是被你给害惨了。你知道吗,我就因为这个原因才久久无法从上校升到更高的阶层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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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喔。那你是怎麽知道这件事的啊?」
「这个嘛……是一位与我同期後来却爬得b我还要高的同学告诉我的,他说我似乎就是因为当时的那个意外,令那个司令官对我怀恨在心,一天到晚都找我麻烦,而且又不让我升官……等等之类的报复手段。你还记得吧,当时在战争曾一度演变成最混乱的时候,他是把我们给指派到那里去了。」
「……敌军的右翼,而且是当时敌军最多的地方。」
这时候,芬尼尔才顿时明白当时,他们这一联的弟兄们为何总是会碰到许多危险又麻烦的任务了。
因为我和他两个人,一个人是上校,另一个是中校,两人再怎说都算是军方里的主要g部。尤其是我俩在军里的表现一向都不错,如果无原无故将优秀的军官,在战争期间b他撤职,无疑到最後会大祸临头的人,肯定是司令官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