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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喔,如果当我这麽做了以後,在失去一位拥有优秀能力的司令官,来决定接下来的战术及军队的运行,你认为我们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喝酒的机率,会有多高呢!?」
「这……我虽不否认他的能力,但这也太……」
话正如我所说,那位司令官除了心x较狭窄外,就没有其他的缺点了。在当时的那个情况来说,他是一位足以被称为果断、聪明、又具有行动力的长官。
如果他是突然的被调走或是被离职,那无疑对军队来说是极大的打击,顿时间人心惶惶的现象,是会立即的在军里扩散。
到那时候,我和芬尼尔恐怕不是真的战Si沙场了,就是事後成为敌国的俘虏,换我们为了那接下来的赔偿,努力的工作。
到时,别说是安享天年,能不能活到人生的一半,大概都是个未知数呢。
另外,我不这麽做的原因,是还有另一个理由。
经常亲临战场,身先士卒的他,在我当时的心里一直是把他当作尊敬的上司。就算事後得知他是如此的对待我和卡尼尔,我是也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里。
因为──人,是不可能完美的。
正因为如此,包容他人的缺点,并原谅他才是大人应有的行事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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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因此怀恨在心,那倒过来说,我不就也成为与他相同的人了嘛?
「好啦,都这麽久以前的事了,你就别在意了。如今的我们也从第一线的战场退役下来,紧接着的就是和平的时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如何快乐并充实的活下去,这不才是我们该去思考的事吗?」
「我……真是没办法,既然这是长官你的命令的话,我也就不得不服从了。」
轻叹一声的表示拿我没辄。
虽然他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的,但被我这麽一说,然後又想了一下的他,是明白我所说的话的道理。
确实,现在是没有必要为了那种人去牺牲自己美好的未来。
过去的事是都过去了,让它们就这麽随着笑声而去,这未尝是一件坏事。
「什麽长官啊!?我和你都退役了,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不、不、不,就算这样,我仍会继续喊你长官的。毕竟,你在那些上级里面,是少数与我们这些下层士兵相处恰当的上司,能够在当时被分配到你的部队里,我只能说那是我的荣幸。」
一口喝尽酒杯里的酒,芬尼尔藉此来表达他对我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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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他这麽一说,我是自然的害臊起来。
我虽非是一位好上司,但听到以前的部下这麽说我,难免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地方。
「那我就谢谢你罗。」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一口饮光杯中的酒,我与他相视而笑。
时间,是过得相当的快速,数小时的快乐时间,终是会有结束的时候。
都一样的喝到烂醉如泥的我俩,是在喊着「我没醉」的同时,摇摇晃晃的行走於被黑夜覆盖、被月光照耀的大街上。
两人是特别的快乐。
我想我俩应该都许久未像今日这样,是过得如此快乐逍遥。
自从退伍以来的生活,在这虽不算长,但又痛苦的半年里,我是不经意的使自己的双手再度染上Si亡。
Si亡的气息……是再度的缠绕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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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想卡尼尔应该是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才对。
否则的话,他应该是会立即的告诉我并谴责我。
──为钱杀人的人,他是与我同样的厌恶并深深的痛恨着。
但是我……似乎是把事情给想得太过简单了──
以至於,没有察觉到芬尼尔开始有着些微的变化。
在嚷嚷着接下来要去那一家酒店继续下一摊的时候,芬尼尔是忽然的停下脚步。
银白sE的月光是闪烁的照耀着他的全身,虽不是全部的身T都被它所照到,但他的背影是随着月光的照S,逐渐拉长着。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银sE的月光所照耀,高贵的银狼。
正当我yu打算问他说怎麽了,他是这麽的开口说。
「……上校,我问你啊。虽然这个问题我并不期望你会如实的回答我,但我的内心是一直纠结着我的灵魂,它是b使我不去问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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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什麽事啊!?怎麽突然这麽说呢?」
我当时肯定是还没有发现到,芬尼尔的眼睛不再是醉汉的双眼,那是一双看透了事实的真相,一位明理的人所持有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