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思绪有些混沌,却不妨碍伊澈从太史殷异样的语气中分辨出一丝不甘,略怔了怔,缓缓垂下眼,又沉默了片刻,方低声答道:“我怕……”
“怕?你怕我?”眉心微蹙,勾起低垂的面孔,太史殷尝试着放柔神色,追问道:“除去今日之事,我可曾还做过叫你害怕的事情?”
飞快看了一眼相比往常,的确和缓了不少的俊美面孔,伊澈摇了摇头,伸手去拉扯太史殷的军服外衣。待对方将衣物脱下来罩在自己肩头,他抓紧衣襟,小声道:“我不是怕你,是怕……我们的婚约。”轻轻吸了口气,平静看向流露些许不解的碧瞳,他接着说:“我们的婚约,本质上算是一种相互制衡……我怕你是为情势所逼才不得已向爹爹提亲,更怕耽误了你,耽误了你寻找真心喜欢的人……”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种种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太史殷不禁懊恼,却又有一种窃喜浮上心头——至少,这孩子不讨厌他,更为他想了很多。陌生的柔软萦绕于胸,让他不自觉柔和了眼色,指尖缓缓拂过如画的眉眼,低声问:“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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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咬嘴唇,偷偷看了看太史殷,伊澈面上再度泛起一抹薄红,微显迟疑的道:“喜欢,可……”
知道伊澈后半句话必定会提到东璧,太史殷眼疾手快掩住了他的唇,将他重新搂入怀中,唇角噙着一丝笑意吻了上去。握住紧紧抓着衣襟的手指,将其按在束得严谨的衬衫领口,他肆意抚摸着外衣下未着寸缕的柔滑肌肤,含糊低笑道:“光说不算,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军团长,不,殷……啊!”感觉冰冷的手指已顺着脊背滑入臀缝,伊澈顿时明白太史殷所谓的证明是何意,不免慌乱紧张起来。他心中的确有太史殷的位置,但与东璧的感情也是真的,实在做不到明知东璧就在旁边,还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进行下去。
显然清楚伊澈在纠结什么,太史殷不理会东璧在那边发出狂怒的嘶吼,更加亲密的拥住他,薄唇自滚烫的面颊一直游移到他耳畔,用只有彼此听得见的声音道:“乖,好好跟我做一次,我放他走。”
被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听到太史殷一句准话,伊澈懂得这恐怕是能将东璧救出的唯一机会,绝对不能放过。可转念一想,明明是与婚约者行亲密之事,却弄得与交易一般,他心下微感酸楚,口中泛起一丝苦涩的味道。不语垂下眼去,绵长的眼睫不住颤抖,他不敢多看太史殷一眼,只沉默伸出手去,轻轻解开他制服衬衫的扣子。
待强壮健美的胸膛从衬衫中尽数裸露出来,他终于整理好了心绪,决心将清白的身子毫无保留的交给太史殷。既能救出东璧,亦能弥补对太史殷的亏欠,这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全部;再多的,他暂时无暇去想了……
带着这样的心思,伊澈主动偎入太史殷怀中,生涩吻过微扬的薄唇,吻上修长的颈脖,双臂缠上宽阔的肩膀。竭力放松身体,任由在后穴处缓慢划拨的冰冷手指刺入甬道,他强忍被异物入侵的恐惧与不适,轻轻喘息道:“你的手……好冷……嗯……慢,慢些……疼……”
“放松,别夹得那么紧。”甬道紧窄干涩,手指刚一进入,柔嫩火热的内壁便似受惊般紧紧缩起,无言诉说着处子的纯真,惹得太史殷心生爱怜,释出一点魂力去抚慰。一手拢着因疼痛而再度垂软的玉茎缓缓套弄,另一只手在刚刚碰触到的微微凸起上轻轻揉弄,他低头含住一粒淡樱色的乳尖,细细舔弄起来。
手指的冷意逐渐麻木了紧绷的内壁,疼痛变得不再明显,快意绵绵不绝从身前身后传来,乳尖亦被舔舐得酥酥麻麻的,伊澈难以自控,颤抖的呻吟声自唇间溢出。腰上阵阵酥软,他不由自主伏倒在太史殷肩上,在下腹热流的疯狂流窜中无助的摇头,“别,别碰那里……我,我受不住了……殷……阿殷……”
听着那绵软的嗓音一遍遍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太史殷心情分外愉悦,侧过脸在滚烫的面颊上轻啄,与伊澈耳鬓厮磨的同时,透过单向结界朝东璧的方向冷冷扬起唇角。“澈儿……”低唤一声,得到轻颤的回应,他轻轻一笑,往稍微松软了一些的后穴中添入一根手指,轻咬圆润的耳珠,“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