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力跪坐起来,扭动着身子去吞吃滚烫坚硬的肉柱,可虚软的双腿却无法持久,急得他眼中泪花乱转,呜咽着向太史殷求助:“帮帮我,殷,帮帮我……”
望着心上人欲色狂乱的俏脸,太史殷微微眯了眯眼,到底舍不得他继续难受下去,伸手托住他的臀,帮他坐直,再缓缓放下。如此反复数次,加上东璧的努力,他终于将两根粗长的肉茎尽数吞了下去,紧窄的甬道再无半点空隙,连艳丽的肉环亦被撑成了几近透明的肉膜。
1
“啊哈……进来了……好舒服……热热的,凉凉的……嗯啊……”甬道一半冰冷,一半火热,皆化作汹涌的快感席卷了下半身,让伊澈难耐绷直了颈脖,发出愉悦的喘息。可在蛇毒的作用下,欲意像永远也填不满的黑洞,他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只是含着两根肉茎,吃力扭动着身子,呻吟着催促:“动一动……嗯,殷,东璧,你们动一动……屁穴好痒啊……”
阵阵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太史殷亲吻着主动送上的滚烫唇瓣,掌心贴着被情欲催得透出淡淡粉红色的瓷白肌肤肆意抚摸,先动了起来;紧跟着,东璧也开始了抽送。虽是头一次如此行事,他俩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一个进入,一个便后撤,很快便将夹在中间的心上人肏得高潮迭起,淫汁喷涌。
可就算配合默契,到底不待见彼此,他们一边享受着被紧致火热的甬道夹吸的极乐,一边暗自较量起来。当一次顶中穴心时,太史殷轻咬着伊澈的唇,低声问:“澈澈,现在是谁在肏你?”
“嗯啊……是你,殷……啊……好深啊……”
不甘示弱,趁太史殷后撤,东璧也重重往深处一顶,抵着滑腻的软肉研磨,急喘着问:“现在呢?”
“嗯,是,是东璧……好烫,屁穴要被烫坏了!”
两根强壮的阴茎轮流顶紧穴心深处,快感犹如经久不息的狂风暴雨,伊澈失神的呻吟着,沸腾的情欲让他只知追求更多的快感,再也想不到别的。背靠东璧宽阔灼烫的胸膛,一手握着胸乳送到太史殷唇间任他舔咬啜吸,一手抚弄不断顶撞在小腹上的另一根肉柱,他的身体随凶悍的肏弄摇摆,神识深陷在欲望的深渊之中,享受着灭顶的欢愉。
亲吻着汗水淋漓的玉背,在雪白的颈脖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的吻痕,感觉到伊澈被太史殷咬着乳尖再次潮吹,东璧难忍嫉妒,伸手把他的脸扳过来,重重吻上湿润肿胀的红唇,舌尖抵入火热的口腔放肆翻搅。
“啧……”这番举动落在太史殷眼里形同示威与挑衅,一丝不悦自深沉如墨的竖瞳中闪过,猛的掐紧颤抖不止的纤腰,在紧致的甬道中狠狠肏干起来。
“嘶!”敏感的龟头被太史殷阴茎上越发坚硬的肉刺接连刮蹭了几下,极度的刺激让东璧猝不及防,险些射了出来。忙不迭掐住阴茎底部,连吸了几口气方才勉强忍下射精的冲动,他紧蹙着眉朝太史殷瞪去,咬牙怒骂:“你他妈的,鸡巴上长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1
回以轻蔑一笑,太史殷借势将伊澈的脸扳了回去,抬手在他唇上擦拭,肏送得亦发凶狠,口中淡淡应道:“你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让他食髓知味的东西。”
“你……”处处忍让却换来得寸进尺的挑衅,东璧恼怒至极,也便不再退让,双手紧紧扣住饱满的臀瓣,往甬道深处顶去。
“啊!!”因着他俩之前都是一进一退,深处的肉壁尚未习惯同时容纳两根尺寸惊人的肉柱,穴心亦未尝过被冰与火同时正中的滋味,伊澈不由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但很快,他就迷恋上了这种滋味,越发急迫的期待两根肉柱在穴里同进同出,将整条甬道彻底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