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璧。明白若不能让太史殷满意,之前所做一切皆将化作泡影,他轻轻咬了咬唇,低声道:“别在这里……别让他看到……”
“可我偏要如此,你敢拒绝么?”眸光落到红润的唇瓣上,太史殷突然心生一丝急躁,一步踏上去,将两颗微微胀痛的龟头抵在柔软的唇瓣上缓缓磨蹭,沉声催促:“快舔。”
东璧的性命还在对方手里,哪里有容得伊澈拒绝的余地,万般无奈也只能启了唇,任由太史殷将一颗鸡卵大龟头抵入口中。口腔被填得满满的,柔软的肉刺在肉柱缓慢抽送间一刻不停摩擦着敏感的上颚与舌苔,生出阵阵陌生的酥麻,他有些喘不过气来,面色逐渐嫣红,眼中蒙上一层水雾。
方才旁观之际,太史殷将东璧狂乱兴奋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亦忍不住去想若自己的性器也被伊澈含入口中,该是怎样的滋味。如今阴茎被火热湿润的口腔团团包裹,每一次抽插都会传来舒爽的快意,让他心生一丝悔意,后悔这般畅快的滋味不敢让那人先尝了去。
半眯着欲色渐浓的眼,看着一根阴茎在红润的唇瓣中进出,另一根则不断磨蹭着俏丽的面孔,马眼中流出的清液在红晕满布的脸颊上留下道道湿痕,一副淫靡之景,太史殷呼吸微滞,逐渐急促起来。修长的手指插入柔软的褐发,滑向伊澈后脑,他用指腹摩挲着后颈处那片柔滑细腻的肌肤,低声道:“含紧,吞得再深些。”
唇口被堵着无法动弹,便是耳畔不断传来东璧沉闷的嘶吼与铁镣的碰撞声,伊澈也不得不按照太史殷的要求继续行事。
许是嫌弃东璧制造出的声音太过吵闹,太史殷挥手用魂力筑起单向结界,免得伊澈因此分心,而那一面的东璧却能听到和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切。做完这些,他微微俯下身,拨弄柔软褐发的同时,略略放柔嗓音道:“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好好给我舔,两边都要舔。”
耳根清净了,伊澈总算安心了些,默默垂下眼来,两手各自轻握住一根坚挺的阴茎,交替送入唇间。两根肉柱虽坚硬如铁,却不似东璧那般灼烫,反而出奇的冰冷,一如太史殷本人。故而当伊澈将其含入口中时,倒感觉凉意缓解了喉咙的灼热不适,不知不觉含得更深了,甚至学会了一边用手套弄粗长的茎身,一边用喉咙去夹吸硕大的肉丸。
“嗯……”两根阴茎被轮流舔吸着,等同于承受了双倍的快感,低低的喘息自太史殷紧抿的唇间流泻而出,冷峻的面容渐渐浮上薄薄的红晕。时而挺动着腰身在温热的口腔中快速抽送,时而顶到喉咙深处重重研磨,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他情难自禁的微扬起头,喉结不住滚动,半眯的碧瞳中闪烁着不自觉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卵囊传来阵阵紧缩急迫之感,太史殷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一把扣住伊澈的脸,迫使他张开嘴来。另一只手将两根阴茎拢到一处,两颗硕大的龟头紧紧抵在柔润的唇瓣上,他又重又快的套弄着,伴随一声低沉的闷哼,两股浓稠的精液同时从大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冰冷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口腔,极浓的檀麝味逼得伊澈几欲作呕。可脸颊还被紧紧捏着,他只能呜咽着拼命摇头,满眼乞求看向深沉的碧瞳。
“吞下去。”勉强稳住有些急促的气息,转眼朝东璧所在的方向意味深长勾了勾唇角,太史殷伸手缓缓抚摸着红艳滚烫的精致面颊,似呢喃一般低声轻哄:“澈儿乖,好好吞下去,一滴都不要剩下。”
从未听过太史殷用这样温柔的口吻对自己说话,伊澈不禁微怔,愣愣看了深沉的碧瞳好一会儿,终于顺从闭上双唇,强忍着不适将浊液一点点咽下。不知是因为看到太史殷面上那点虽淡却不复冷意的笑容,还是出于别的考虑,他在吞咽完毕之后还探出舌尖,不仅舔尽了唇角溢出的白浊,还主动靠过去将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细细舔舐干净,而后张开嘴给对方看。
尚处无比敏感的状态,龟头传来的些微快感被无限放大,又因伊澈表现得如此柔顺,引得太史殷呼吸骤然一紧,猛的将人拉起来环入臂弯,与他对调了位置。一手紧搂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扯落单薄的长裤,迫使伊澈跨坐在腿上,望着半软的玉茎和那片光洁的肌肤,他喉间溢出一阵低笑,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弹秀气白嫩的玉茎,“这处看着倒还干净。”
无人知晓的隐私被太史殷以似笑非笑的口吻说了出来,伊澈窘得面上几欲滴血,忙不迭抬手紧紧掩住那处,羞耻别开眼去,颤声道:“别,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