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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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呢,年年。”
“这才哪到哪,今晚谁都别想睡。”
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他们甚至不再满足于前后两个穴口,杨奕年的嘴,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浴缸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精液、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杨奕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除了微弱的呼吸,再无任何反应。
他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各种蹂躏的痕迹。胸前的乳夹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红肿破皮的乳尖。
所有人都射了不止一次,有的人甚至射了三四次。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谢砚宁走过去,探了探杨奕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彻底昏死过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温叙这时才走上前,他将那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了杨奕年的手臂静脉,缓缓将里面的液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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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葡萄糖和营养液。能让他睡得更沉,顺便补充点体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就这么让他睡了?”沈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我还没玩够呢。”
“来日方长。”顾清晏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杨奕年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杨奕年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抬回了寝室,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那张床单,还是干净的,与周围其他几张床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为他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淫靡气味,和每个人脸上那餮足又带着阴狠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从此以后,406寝室再也没有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杨奕年了。只有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七个名为“室友”的恶魔,用各种方式占有、侵犯、调教的,专属的玩物。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
3
——以下是主攻团个人独白
谢砚宁寝室长/学神
“我喜欢秩序。从公式的推演到人际的平衡,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肉,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