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的脚,将它放到自己胯下,用那只形状完美的脚掌,包裹住自己同样勃发的性器,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足交。
"年年的脚也这么敏感……你看,只是蹭蹭,就红成这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射出的那些精液,细细地涂抹在杨奕年的脚心和脚趾上,让那只脚看起来更加色情。
“就这么玩太没意思了,”裴星阑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这种单纯的活塞运动感到了一丝厌倦,“换个地方吧。”
谢砚宁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浴室。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江亦寻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而是直接拦腰抱起了杨奕年,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连体姿态,大步走向浴室。其他人则簇拥在他们身后,像是一群押送祭品的信徒。
浴室里的灯光比寝室要明亮得多,巨大的镜子将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江亦寻将杨奕年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让他面对着镜子。
2
"年年,睁开眼看看!看看镜子里这个骚货是谁!"
他抓着杨奕年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少年浑身赤裸,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胸前挂着带着链条的银色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叮当作响。
他的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从他腿间贯穿着他,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泥泞,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白色的巨物带出,然后又被狠狠地捅回去。
这幅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操……”沈明忍不住骂了一句,他那刚刚射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怎么样,年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吗?”江亦寻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直男吗?哪个直男的身体会像你这样,被男人干得流水?嗯?”
他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们这样干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杨奕年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他只能从镜中看到一个破碎的、陌生的自己。身体在陌生的快感和熟悉的痛苦中沉沦,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2
“光看怎么行。”顾清晏走上前,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让杨奕年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清醒点,好好感受。”
顾清晏调整了水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身体,将那些精液、汗水和淫水都冲刷掉,但很快,随着江亦寻更加猛烈的撞击,新的液体又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也要。”
陆白红着眼,他也挤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杨奕年,双手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抚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亦寻的性器在里面是如何动作的。他张开嘴,含住了杨奕年冰冷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
"年年,我也好喜欢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根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同样被清洗干净,却依旧红肿的后穴。
“别急,一个个来。”
谢砚宁的声音从旁传来。他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按摩棒,按下了开关,紫色的棒身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他走到杨奕年面前,捏住他的下巴。
2
"嘴巴不是闲着吗?张开。"
他将那震动着的按摩棒,捅进了杨奕年的嘴里。
“唔!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口腔内壁和舌头,让杨奕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感觉到了吗?这种全身都被填满的感觉。”
谢砚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前面,后面,嘴里,身上,全都是我们的东西。你已经彻彻底底,是我们的了。”
在这场无休止的、被放大的羞耻盛宴中,杨奕年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摧毁。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那阵阵传来的战栗,究竟是源于痛苦,还是源于那被强行开发出来的,背德的快感
浴室里的狂欢没有因为任何人的疲惫而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江亦寻在杨奕年的身体里冲刺了上百次后,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穴道。
他退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2
他刚一退开,陆白就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他的位置,从背后将自己灼热的性器再次捅进了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后庭。
“年年,轮到我了……刚才我就没尽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动作却凶狠无比,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杨奕年的身体贯穿。
“把他放进浴缸里。”
谢砚宁取下了杨奕年嘴里的按摩棒,那东西已经沾满了涎水,他嫌恶地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