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入腹中。陆白则俯下身,亲吻着他胸前被自己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这场疯狂的、不见天日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黑暗中,七头野兽的眼睛,闪烁着永不满足的、贪婪的光。
沈明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在那具温热紧致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去占有、去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深抵花心,撞得床上沉睡的人影剧烈地弹跳,口中泄出不成调的悲鸣。汗水沿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杨奕年同样汗湿的、不住起伏的胸膛上,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操!年年!你他妈怎么这么会夹!平时没看出来啊!小骚货!嗯?”
他一边疯狂地输出,一边用污秽的语言攻击着身下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心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混杂着嫉妒与占有欲的狂热。
他看着杨奕年那张因为痛苦和刺激而扭曲的俊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心中升腾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哭啊!再大声点!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嗯嗯啊啊了?是不是被我操爽了?"
他伸手捏住杨奕年的下巴,强迫他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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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的几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被这幅充满暴力美感的淫靡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
“沈明,你够了,别把他弄坏了。”
谢砚宁冰冷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昏暗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但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狰狞的巨物,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已经等了太久。
沈明喘着粗气,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那片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
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整个内腔,甚至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下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他喘息着趴在杨奕年身上,感受着那穴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不住地收缩、吮吸。
"真他妈爽"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回味一场极致的盛宴。
谢砚宁没有给他太多回味的时间。他一把将还有些腿软的沈明从床上拉开,自己则优雅地占据了那个空出的位置。他没有像沈明那样急切地进入,而是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杨奕年此刻的样子,只能用“凄惨”二字来形容。脸上还残留着裴星阑射出的、已经半干的精液,胸前的乳尖被陆白玩弄得红肿挺立,双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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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沈明粗暴对待过的女性穴口微微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软肉间,不断有混合着精液和穴水的粘稠液体溢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精致的人偶。
“真是美丽的景色。”
谢砚宁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到唇边舔了舔。“嗯,味道不错。”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的后穴。那个地方,至今还未有人染指。
“既然是双性,那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他微笑着,那笑容斯文又变态,“前面的小嘴已经被喂饱了,不知道后面的这张,是不是也一样饥渴?”
他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白。
“陆白,想不想试试双龙的滋味?”
陆白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忧郁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谢砚宁满意地笑了。他再次挤出大量的润滑剂,一部分仔细地涂抹在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另一部分,则毫不吝啬地抹向了杨奕年那紧闭的后穴。
冰凉的润滑剂让沉睡中的人又是一阵痉挛,后穴的褶皱下意识地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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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放松点,年年。”谢砚宁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温柔”,动作却丝毫不见迟疑。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很稚嫩的穴口,用龟头缓缓地研磨、试探。
“你看,只是这样,里面就开始动了。年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了陆白一个眼神。
陆白会意,他激动地爬上床,扶着自己同样勃发坚硬的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沈明操干得湿滑泥泞的女性穴口。
前面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内壁还残留着余韵,敏感得不可思议。陆白的龟头只是轻轻一碰,杨奕年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我进去了。”陆白的声音带着颤音。
“一起。”谢砚宁言简意赅。
在谢砚宁的命令下,两人同时发力!
“噗嗤!”“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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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声音同时响起。坚硬的巨物撕开了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而另一根则狠狠地撞进了被蹂躏过度的温暖前穴。
“啊——!!!不……不要……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