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没做过似的。”
随着呵斥,他不得不又加重力气。当他真的捅到那团肉壁里时,肠壁像是记忆还在,并没有太多抗拒,瞬间那种让他脸红耳赤的咕啾水声就被自己的手指给搅弄了出来。那是他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液。
在镜头的高光下,他一边哭得像个泪人,脸上都是绝望而惊恐的神情,手底下却干着这种极其堕落的事。他能看到屏幕那一小角里面,自己的表情正慢慢变得不太对劲。恐惧还在,可是随着那种自己给自己制造出的快感,眼神也逐渐有了一点要涣散的迷离。
那个小洞真的是在主动“吃”他的指头。一下一下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嘬,就像是还嫌刚才周海权的侵犯不够深、不够痛快一样,那种渴求被填满的空虚感实在太熬人了。
“哈……啊……”他开始无意识地叫,呼吸全乱了。镜头完整记录了他从抗拒到沉沦的可耻转变。
那根手指越插越快,水声越响。他那可怜的小屁眼被搅得满是白沫。
韩迁迁的精神正在那种屈辱的自慰快感和被记录的恐惧中反复拉扯,就在快要到了极限时,一直快速平稳行驶的车子非常平缓地开始减速,然后不动了。
“到了。”陈默在前面不带任何感情地通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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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哪儿?周海权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车窗外的景色熟悉得让韩迁迁头皮一紧——那是他们大学东门的林荫道,也是晚饭后最多人出没的地方。这个时间点,几乎整个宿舍区都在活动。
“把头抬起来看看谁在那。”周海权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得就像是在跟晚辈闲聊。
韩迁迁极不情愿像是脖子上挂着千斤重物一样,缓缓侧过头。透过车膜依然不错的透光性,哪怕看不清细节,那个人走路特有的轻快步态他是不会认错的。
“赵……赵屿?!”
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他的室友。那是个阳光得有点缺心眼的体育生,每次韩迁迁有点什么事他都冲在前面。此时,赵屿正挂着耳机,双手插兜,显然是注意到了这辆气派非凡的豪车,可能是认出了这应该是来接韩迁迁的车。
他竟然直直地朝这边走了过来,带着点大大咧咧的笑容,似乎是想来问个好。
韩迁迁这回是真的差点魂飞魄散。他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人?满脸眼泪鼻涕,旗袍早就扯得不成样子,下半身还光着,丝袜全毁,最重要的是——他还跪在座椅上,整个就是一只被刚操熟了的……
“趴好,别让他看见你现在什么浪样。”周海权动作很快,他一把按住了想要立刻翻身找东西盖住的韩迁迁,左手猛地压在他后颈上。这一下子就把韩迁迁的整个脸几乎挤在了深黑的玻璃上。为了照顾这个姿势,韩迁迁只得上半身下塌,屁股自然而然地还是朝着车厢内、向着那个空旷的方向高高撅起。
这下好了,赵屿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看不清脸但“大概”是韩迁迁的身影——还得感谢那件乱七八糟遮挡的上半身旗袍有点像某种前卫的设计——但他根本看不到车座下那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
更绝望的是,车窗在这时降下了大概三分之一。这点缝隙足以传递声音,却不足以暴露全局。而车厢内部那昏暗的隐私设计又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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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迁迁!这么晚还忙呢?”赵屿那种自带的大嗓门直接传了进来。
韩迁迁紧张得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他刚想张嘴应付,却忽然感到一股极其温热、柔软又极其有力的东西,直接没有预兆地糊到了他正完全暴露的肛门上。
“呜嗯——!!”他狠狠地闷哼一声,赶紧在第一秒就用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
周海权。他竟然在这时候、这种空隙,把脸直接埋进了他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双腿之间。他没有任何顾忌。男人那种湿热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舌头,像是条极其饥饿的蛇,直接对准那个红通通的菊花口舔了一大口。
这可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这是真真正正的舔食。他用舌面那种大片的粗糙和味蕾去狠狠剐蹭、挤压那团柔软、满是水渍的肉褶子。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