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皱了下眉,显然对此很不满:“怎么这么麻烦。把腿张开。”
韩迁迁哆嗦着不敢动:“……表舅……回家吧……我错了……我不该带这些东西……”
“我让你把腿张开!”声音猛地沉了下来。
求生的本能让韩迁迁抽泣着,不得不把自己刚才并得死死的膝盖稍稍往两边打开了一点。但那距离远远不够。周海权没那个耐心看他像个新出嫁的小媳妇一样磨蹭,两只大手忽然抓住那薄透的黑色面料,找准了最关键的那个交叉点——
“嘶啦——!”
布料被极其粗暴地横向撕裂。
那种声音太刺耳了,完全不同于脱衣时的摩擦,这是一种毁灭。本来就绷到极致的丝袜瞬间从受力点崩开,一个豁口出现在韩迁迁最隐私的那个部位。原本完整的一件连体衣物,现在变成了彻底暴露的开裆装。
这一下撕扯把韩迁迁吓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随后那凉飕飕的触感就告诉了他发生了什么。本来被勒得已经没了知觉的那根小阴茎和两颗蛋突然得到了释放,就这么颤巍巍地从那一堆黑色的破烂里耷拉了出来,连带着下面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屁股眼子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边缘还挂着几缕扯坏的黑色丝线。
“非得让我这么暴力。”周海权甩了甩手里剩下的那一小块撕下来的碎布。他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彻底暴露出来的地方——粉嫩的一团软肉,周围有着很浅的褶皱,可能是因为刚才紧张的夹紧,现在还在微微一缩一缩的。
“连个毛都不长,真的干净。不像男人。”周海权随口点评。
韩迁迁脸埋在真皮座椅里,根本没地方躲藏这种羞辱。更可怕的来了——周海权并没有从旁边找润滑油,因为这车上没有。他只把自己的那两根手指,粗且长的中指和食指,放到嘴里随便搅动了一下,沾湿了些唾液,也没多余的动作,就这么湿漉漉地扯出来。
“没东西,将就用用。”
韩迁迁惊恐地把头偏过来一点,“不……不行……那里不能进……那是排泄的地方……会裂开的!不行啊!”
没有听取。任何求饶在这种时候都是徒劳的。那根中指带着些许唾液的温热和黏腻,根本没怎么仔细做扩张,就那样硬生生地顶在了闭得紧紧的菊花口上。
“嗯……”韩迁迁只觉得那地方猛地一缩,本能地拒绝异物的入侵。
“放松点。这可是我的手指头,比别的那些玩具可不差。”周海权说着,没有给那层娇嫩的括约肌更多缓冲时间,手腕就那么施力往里一挤。
那一瞬间像是用钝刀子在割。干涩,加上恐惧导致的极度紧缩,哪怕周海权还用了点蛮力,也只是勉强挤进去了一个指节。
“哈——痛!痛啊……出去……要裂了……”韩迁迁尖叫起来,两只手死命抓挠着面前的靠背。他的背瞬间绷出了那种脆弱的弧度,屁股下意识就要往后缩逃。
周海权“啧”了一声,不但没退出来,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让他逃无可逃,反而利用那股不多的口水和暴力的旋转,强行把那个不听话的孔眼撑大。“给我忍着。叫得这么大声,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他一边说,那根手指一边极有攻击性地往里钻。指甲盖稍微有一点锋利,在那些嫩肉上一刮,就让韩迁迁感到一种钻心的酸胀感瞬间混杂着剧痛直冲天灵盖。
随着一点点的挤入,那种异物感实在是太鲜明了。那可是根又粗又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指,每一寸向里的入侵都在强行撑开、占有这个从未被人染指的地方。狭窄甬道被强行破开,里面的内壁立刻紧紧咬住了这根外来的入侵者。
一根好不容易全根没入了。周海权的指根都抵在了穴口。他稍微一动,就好像在肚子里搅动,内脏似乎都要被扯错了位。
“这还没动呢,肉这就缠上来了?”周海权感受着那种紧得要人命的吸吮力,呼吸也变得有些浊重,“看着挺紧,其实心里指不定早就想挨操了。嘴上喊不要,屁眼里可实诚得很。”
不等韩迁迁回答,周海权直接塞进了第二根指头。
这次没有那样艰难了,因为被之前的那个已经开辟了一条路,但同时两根手指的宽体对于完全没怎么开发过的韩迁迁依然是难以承受的酷刑。
“唔……哈……不行……两根……太粗了……肚子……坏了……”韩迁迁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口水都控制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把身下的真皮座椅染得湿湿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