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反抗能力。他两只手已经抓不住真皮椅背了,指甲在空气中无力地划拉。每一次表舅的指尖狠狠刮过那个突起点,他的双腿就不受控制地乱踢,被破烂黑丝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在一起。
那里实在是被玩坏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从未体验过的极乐让他感到极其恐慌。
“这就要不行了?”周海权加快了速度,就像是在他肚子里搅拌泥浆一样粗暴。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韩迁迁的下巴,逼迫他看清自己此时的失态,又低头瞟向他的那个——刚刚还软趴趴垂着的小东西,现在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但是那个顶端居然已经开始有一滴滴透明的亮晶晶液体自己溢出来了。
“这是什么?没摸几下这就流水了?”
随着最后一下狠狠地朝上顶弄和抠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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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迁迁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软了下去,脑袋重重磕在前面,只剩屁股还本能地在对方手上扭动。与此同时,没有经过任何抚摸刺激的前端阴茎,直接颤巍巍地射出一小股清亮稀薄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单纯因为前列腺被虐待到极限而失禁喷出的前列腺液。
“滋滋——”
那些液体不受控地喷在了旗袍下摆,混杂在破损的黑丝上,还有不少沾在了周海权那还没拿出来的手腕上。
车厢里除了韩迁迁上气不接下气的崩溃喘息,只剩下那种粘腻的湿哒声。
前列腺液喷出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韩迁迁都是有些恍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变得不像自己了,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真的像表舅说的那样,是一只在发情的母狗。
但周海权是不会给他时间思考人生或者整理羞耻心的。湿漉漉的手刚一抽离,那火热干涩的穴道还没从巨大的落差感中缓过来,就有什么硬物被抵到了他的下巴上。
不是枪,但这东西比枪对于韩迁迁来说更具杀伤力。
“转过来。”
一声命令。韩迁迁虚弱地挪动着那已经瘫软的双腿,满脸都是挂满汗珠和还没干透的泪痕。当他真的看清楚周海权手里拿着的最新款ProMax手机,屏幕正对着他的脸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时,他那刚从高潮中缓下来一点的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别……别拍……”韩迁迁本能地伸手想去挡摄像头,声音都破了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什么都听你的……别拍……求求你别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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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我最讨厌人不听话。”周海权轻而易举拍开了他的手,语气里没有任何温度,“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身份了。放心,拍不好我不会发到学校那个什么表白墙上去,除非你还打算给我继续装清高。”
学校表白墙。那简单的五个字足以击碎韩迁迁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他如果在那里出现了那种视频,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
他瞬间把手放下来,两眼绝望空洞地看着那个离自己不到半米远的镜头。刺目的补光灯直接打在脸上,让他无处遁形。
“很好。现在,自己把那双骚腿分开。”
周海权举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个男生脸蛋因为刚才的折腾还是红扑扑的,眼角眉梢全是那种被迫承欢过后的艳色媚意。这种纯和色的激烈反差才是最抓人的。
韩迁迁咬着已经快被咬烂的下唇,极其羞耻地把双腿再次慢慢朝两侧拉开。他身上还穿着那被暴力毁得差不多的情趣旗袍和完全开了档的破黑丝,这个动作一做,那块最丑陋但也最私密的区域便直白地暴露在所有光线之中。
“动作太磨叽。用手,把你那个刚才舒服得直喷水的洞掰开。这都不会?”
手指,那是一双本来应该握笔写字的修长白皙的手,现在却不得不极其颤抖地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韩迁迁闭了闭眼,然后双手分别抓住了自己的一半屁股瓣。
他知道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正对准着这里。
“用力点!没吃饭?刚才爽得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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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声呵斥下,韩迁迁不得不把本来还在遮掩的手使劲往两边扯。原本那个紧闭被玩得还有些红肿的后穴口,就这么被硬生生地扯开了。肠道的鲜红嫩肉暴露在刺眼冷光中,因为紧张还在一缩一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啊……你看……这、这总行了吧……”他近乎绝望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