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体内搅刮得更深。
身前那只握着他性器的大手也重新开始了动作,但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套弄。齐原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极为精准地捏住了他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顶端,那敏感小小的孔洞,被粗糙的指腹反复画着圈碾过。
2
“噫!——”
前后夹击的异样快感让萧白尖叫出声。
每一次顶弄,都仿佛搔在最痒的地方,却又总差那么一点。每一次揉搓,都挑逗起一片燎原的欲火,却又不给他宣泄的出口。他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欲望被积蓄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哈啊……哈啊……求、求你……”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在本能的驱使下,说出了那个他之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字眼。
“求我什么?”齐原手上和身下的动作都没有停,只是将速度放得更慢了,让那折磨的感觉被无限倍地放大。
“求你……让我射……给我……啊!……”萧白再也受不了了,他崩溃地哭喊出来,“快……快给我!让我射出来……求求你了!夫君!……啊!”
“呵,早这样不就好了。”
齐原低笑一声,身下那一直隐忍不发的腰腹,骤然爆发!
他不再慢悠悠地研磨,而是开始了九浅一深的极致挑逗!九次,只将那滚烫的头部插入,在湿滑泥泞的穴口嫩肉上反复刮擦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淫水丝线,在烛光下亮得惊心动魄。而萧白那已经空虚到极致的后穴,则会本能地翕动收缩,绝望地想要将那带来极致挑逗的东西完全吞进去。
然后,第十次!
2
齐原会用尽全力,将整根狰狞的巨物,狠狠一次性毫无保留地撞到最深处!精准无比地凿击在那一点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颤栗不止的软肉上!
“咕唔!咿——!!”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龟裂大地终于迎来了倾盆的暴雨,极致的空虚被极致的充实瞬间填满!萧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灵魂都被撞得飞出了体外!
就是在这样的极致刺激中,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他身前的小东西里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又混合着汗水,黏糊糊地流淌下来。他的后穴也在同一时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清亮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被塞得满满的穴口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浇得湿透!
潮吹了。
第一次性爱,第一次被男人进入,就这么狼狈不堪地,在前列腺和肠道的同时高潮下,喷得到处都是。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身后的肉棒只是象征性地停顿了两秒,便再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齐原根本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是要将这个高傲少爷的自尊彻底碾碎在床上一样,捉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折叠着压向他自己的胸口。
萧白的整个下半身都被迫完全地敞开。那被肉棒反复蹂躏、彻底打开的后庭,现在被看得一清二楚。它不再是平日里紧闭羞怯的模样,那粉红色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红肿的穴肉微微外翻着,还在不住地收缩吐纳,无力地痉挛着。每一次抽插,那粗硕的肉棒都能带出一大股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荡声响,混合着清脆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房里奏出最堕落的乐章。原本雪白的屁股已经被抽打和撞击出了一片诱人的粉红色,衬着那白浊的精液和湿淋淋的水迹,淫靡到了极点。
2
“嗯?这就射了?少爷这身体可真是敏感到不行啊。”齐原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嘲讽,“才刚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为了印证他的话,他突然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然后用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快速地上下提拉,专门摩擦那被撑开的最为敏感的穴口嫩肉褶皱!
“啊!别、别磨那里!呃啊……痒……好痒!!”萧白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他哭喊着想要逃离,双腿却被齐原死死地压住。
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他身前那个刚刚射过本该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竟然又一次,不甘示弱地,颤巍巍地翘了起来。
“你看,它也很喜欢,不是吗?”齐原恶劣地笑着,放过了那被磨得快要破皮的穴口,再次整根没入,随即切换成了毫无规律可言的抽插。
萧白被这毫无章法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疯了。他的大脑完全无法预测下一秒会是怎样的感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在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中浮沉。
“说,你是什么?”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齐原突然停下,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