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那天在私塾廊檐下惊鸿一瞥时，还要好看百倍！

或许是因为红衣的映衬，齐原的皮肤显得愈发白皙，眉眼如画，那双总是带着疏离的薄唇，此刻也因为抿着而显出一丝倔强的弧度。萧白贪婪地盯着他，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拔不下来了。他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这文弱书生的模样，这清冷又带着点脆弱的气质，简直就是照着他的心坎长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拜堂、敬酒……一切繁琐的礼节在萧白眼里都成了难熬的拖延。他应付着前来道贺的宾客，一杯杯酒往下灌，心里却早就飞到了那个即将属于他的洞房里。

好不容易挨到夜深，宾客散尽，他被几个小厮连推带扶地送进了新房。

“少爷，您慢点……”

“滚滚滚，都出去！”

萧白不耐烦地挥手赶走下人，踉踉跄跄地关上门，用门栓“咔哒”一声落了锁。

转过身，他就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齐原正安静地坐在雕花床榻的边沿，身上那件大红喜服还没脱下，烛光将他的身影映在背后的大红喜字上，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柔光。他听见关门的响动，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望了过来，带着一丝探究。

萧白被他看得心头一热，酒劲儿“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他三两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齐原，嘴角勾起一抹他自以为很潇…很强势的笑。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萧白开口，声音因为饮了酒而有些沙哑，却竭力想装出主人的威严。

齐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分外顺从。

这副模样，极大地取悦了萧白。他心里的那点醉意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胆子大了起来。他伸出手，捏住齐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得听我的话，知道吗？”萧白的手指在他的下颌上摩挲着，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心里痒痒的，“我说什么，你都得照做。要不然……”

他故意顿了顿，眯起眼睛威胁道：“要不然，你娘的药，可就断了。”

齐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他抬起眸子，看着萧白，眼神平静无波，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少爷。”他的声音很低。

这一声“少爷”，叫得萧白骨头都酥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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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意地松开手，开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计划好的“洞房立威守则”。

“第一条，”萧白清了清嗓子，伸出一根手指，“以后你每天要比我早起，伺候我穿衣洗漱。我没起来，你不许动。”

齐原点头。

“第二条，我吃饭的时候，你得在一旁布菜。我没吃完，你不许上桌。”

齐原再次点头。

“第三条……”萧白看着齐原那张俊秀的脸，以及在烛光下显得尤为诱人的嘴唇，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开始翻涌，后面的规矩一时想不起来了，话锋一转，直接跳到了今晚的主题上，“第三条，就是现在。把衣服脱了。”

命令一出口，萧白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来了，来了！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齐原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喜服。

他解得很慢，修长的手指先是摘下头上的礼冠，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柔顺地垂在肩头。接着，他开始解腰间的衣带，那红色衣带在他灵活的手指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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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带被抽掉，松松垮垮地搭在一旁。然后是外袍……

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那副被宽大喜服遮掩的身体，也逐渐暴露在萧白眼前。

瘦。

确实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