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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手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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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愣住了。他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五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那股力量,沉稳而绝对,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你……你干什么?”萧白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放开我!”
他还想维持自己少爷的架子,呵斥对方。可他的话音未落,只觉得手腕被一股巧劲一带,整个人就因为重心不稳,向前扑去。
“啊!”
萧白惊呼一声,直接扑倒在了床上,脸颊埋进了柔软的锦被里。
而那个刚才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男人,已经反客为主,一个翻身,便将他牢牢压在了身下。
一瞬间,天旋地转。
上下位置的颠倒,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猝不及及。
萧白懵了。他趴在床上,感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背上。他想起身,却被齐原用膝盖顶住后腰,一条手臂横过他的后颈,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少爷,”齐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不再是刚才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刚才……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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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萧白的耳廓上,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看似文弱的穷书生,力气……大得惊人!
“我……我说……”萧白又怕又气,还在嘴硬,“你放开我!你个穷书生,你想造反吗?!”
“造反?”齐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他压在萧白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动,用腿分开他的双腿,强势地挤了进去,让自己的身体与他贴得更紧。隔着一层亵裤,萧白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小腹处那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某个已经苏醒滚烫坚硬的物事,正极具存在感地抵在他的臀缝间。
“呃……”萧白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少爷,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齐原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温热的舌尖甚至轻轻扫过他敏感的耳垂,低语道,“这可不是造反,是为夫在尽自己的本分。”
那一声“为夫”,让萧白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乱了。
夫……夫君?谁是谁的夫君?!
他想反驳,想挣扎,可齐原的另一只手已经不容分说地探了下来,隔着亵裤,一把就握住了他身后两瓣丰腴的软肉,还带着薄茧的指腹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唔!”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萧白浑身一颤,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看来,少爷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齐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指顺着那紧闭的臀缝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羞于启齿的隐秘入口,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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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碰那里!”萧白羞愤欲死,身体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那只作恶的手。
但他的所有挣扎,在齐原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那么徒劳。齐原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用指节在那处反复打着圈地研磨。薄薄的丝绸亵裤很快就被那处敏感到极点的嫩肉摩擦得有些湿了。
“少爷,您不是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吗?”齐原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萧白的后背往上抚摸,解开他同样华贵的红色喜服,“现在,轮到我了。”
三下五除二,萧白身上那件象征着“威严”的华丽喜服就被剥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贴身的亵裤。他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层漂亮的粉色。
“今晚,就让我来……好好地伺候一下少爷吧。”
齐原说完,便不再给萧白任何反应的机会。他握住萧白那两条还在不安分乱蹬的腿,轻而易举地就将它们分到最开,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更加密实地嵌入其中。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棒,精准地抵住了萧白身后那个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
萧白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那块薄薄的丝绸上反复缓慢地画着圈。布料被磨得越来越湿,紧紧地贴在那敏感的穴口,将那处嫩肉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齐原像是极有耐心,就是不捅破那最后一层纸,只是用龟头反复地顶弄着、碾压着那被布料包裹的穴心。每一次碾过,萧白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后穴也情不自禁地收缩一下。一阵阵难言空虚的痒意从身体深处升起,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唔……呃……”萧白咬着嘴唇,试图将那羞人的呻吟咽回去,可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里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