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再报答你了。」小宫女眼圈一红:「别这麽说,我们都不会有事的。」瑞王跨上马微一点头:「本王也谢谢你,待来生同舒一起来还恩。」说完拉起舒歌与玄后骑上。「兰儿,」舒歌留恋地轻唤一声。
「快走吧,主子。」小宫女一拍马臀,瑞王一喝,就驾了出去。舒歌微眯了眼,觉得有些刺痛,依照那人的脾性,小宫女只怕也只有一个下场,刚才或许是最後一次见到那小宫女了,兰儿,舒歌心上一抽,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要用别人去换取幸福,可是已经做了,就没得反悔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只要出了这门,这次就真能在一起了吧。
「谁?」守卫拦住马。「不准出声,去开门,否则便砍了皇后。」啊,两旁的人握住刀,没人动半分。
瑞王眼眉一挑,突然一拉马头,往前一冲,俯身对着最前面的人就是一刺,接着举着鲜红的刀架住玄后:「再不开宫门,下一个就是皇后。」锋利的刀口上闪着红色的刺眼的亮光,玄后苍白着脸,低声开口:「本宫真要出事,皇上定会斩了你们,再抄九族。」众人一慌,两个守卫慢慢打开一丝门缝,这时,後面传来一阵嘈杂,瑞王手上一摁,刀便向下入了几分,玄后痛呼一声:「好痛,快开门,本宫流血了。」宫门咣啷拉了半开,瑞王一拉绳,半刻不停留的驾出了宫外,风扑打在身上,吹散了一头乌发,吹皱了一袭衣袍。
瑞王拉住了马头,停住了疾奔,顺势放下玄后,便把舒歌揽至胸前:「对不起了,皇后。」舒歌沙哑的声音透着暗然:「我们伤了你,对不起。」瑞王一拥舒歌,无比真诚的开口:「谢谢,皇后,我们永生难忘。」
「别说了,」玄后望着偎靠的两人,「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们就要好好的在一起。」倏地拔下发上的簪,狠狠朝马臀一刺,那马一震动,撒开四肢往前奔去。玄后静静立着,看着渐渐远去的人,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一队人马猛的奔近,领头的是一身白衣的皇帝,来不及梳起的发散乱在空中,美丽的脸崩得有些扭曲,玄后看着愈来愈近的脸,倏地越过身边,毫无停顿,飞驰而去,只在那擦身而过时飘来一句:「拿下皇后。」玄后按住肩上的那处鲜红,那刀伤竟是火辣辣的疼。
皇帝抿紧唇,手上的马鞭一下一下重重的抽在马臀上,全身散发的冷意厉过扑在面上的劲风,跑,朕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舒歌,想不到你竟敢这样做,好,真不愧是朕的宝贝,抬起眼盯着前方若隐若现的影子,瑞,本来朕还有一丝犹豫,现在,可别怪我。
散乱的发和着飘起的衣袍在空中划起道道弧度,耀眼而张狂。
「皇上,他们快超出射程了,要是再进了前面的林子,就更难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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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眯了眯眼,手上猛力一抽,胯下的坐骑又住前冲了几分:「你们听好,若是伤了舒贵妃,定斩不赦,」手上的繮绳紧紧勒住,一丝闪光划过眼眸,「瑞亲王谋反叛乱,挟持贵妃,格杀无论。」冰冷的字句灌入众人的耳中,後面的弓箭手拉起了满满的弯弓,犹如狰狞的猛兽,张开了大口,准备厮咬那远处的猎物……
舒歌侧了侧脸,扑面的疾风打在面上,有些疼,有些透不过气来,贴着後面温暖的胸膛,有点不敢置信,就这样从此天长地久了吗,舒歌微微扭了扭身体,後面的马蹄声遥遥传来,「瑞,他们还追在後面吗?」
「嗯,再忍耐会,进了前面的林子,他们就再难找到我们了。」瑞王安抚的亲了亲舒歌的头顶,手上丝毫不放松的拉着繮绳。是啊,进了树林里就好了,舒歌望着前方,躲在那茂林里想找也困难得多,或者乾脆在那里待一辈子,待到两人都老死为止,就两个人,舒歌嘴角微翘起,就两个人,多好啊……
耳边一阵呼啸,身後的胸膛忽然退了退,「舒,」沈沈的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我很爱你,很爱很爱,舒。」手上的绳松开了,那片温暖忽的往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