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情非得已,我爱你,永远,我刚才说了,皇上他已盯住了王府,所以,这次要换个方式把你带走,本来我今日都不该来的,可是听到你自残,我就再也忍不住了。」
看到瑞王一身侍卫装扮,舒歌有些惊疑:「你扮成这样,刚才是跟着玄妃进来的。」
「嗯,你什麽都不用想,只要相信我,永远别再做那样的事,」伸上前又摸了摸喉间的白布,「我必须得走了。」
「那个,」舒歌盯着这个男人,有些费力的开口,「皇上说你和将军的妹妹……」
嗯,瑞王点点头:「对不起,这个是真的,我怕,严青有二心,所以娶了严娌,这样他就会一心一意的帮着我了,舒,」瑞王脸上一整,「以本王生命起誓,我瑞亲王只有一个真正的王妃——舒歌,生生世世,无论多少轮回,」吻上那片有些颤抖的唇,「等我。」
舒歌狠狠的盯着瑞王,抓在对方肩上的手,紧得连自己都有点发疼,忽然对着那人的肩就是一抡,男人的力量使得瑞王往後趔趄了几下。
一愣,瑞王压低嗓子笑了声:「我的舒也会打人了。」包住那拳亲了亲:「等我,」迅速地往外面望望,「没时间了,以後让你慢慢罚,慢慢打回来,」随即退到外室。
门,哢地打开,玄妃淡淡的点点头:「舒妃好生休养,我就不打扰了。」转身便消失在门外。
舒歌摸上还有余温的嘴,刚才犹如梦一般,思想还是混沌不清的,只觉那个绝情的瑞王还印在脑中,还让自己痛彻心扉,甚至心灰意冷的想了结一生,可现在,舒歌深吸口气,现在,却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个情深款款,那麽大的转变根本就无法反应,如果适才都是真的,确确实实发生过的,那麽,瑞,还是以前的那个瑞,还是那个爱着自己也是自己爱着的瑞罗,真是这样吗,真的一点都还没变吗?
那自己吃的苦也就值了,舒歌摩挲着喉部,刚才的话语中,瑞又要去做些事了,皇上是真的不肯放过自己吗,还有,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发生的,那些犹在耳边的话也都是真的,也确实不是梦。
舒歌坐在床沿上,一会皱眉,一会又释然,有些惶恐,有些惊疑,反反覆覆,怔忡而不安的心绪一直缠绵在了心头。
此後几天,舒歌再也没见到那个人,也没有半点消息,彷佛一切都没发生过的平静,只是,这期间的後宫仍是发生了件大事,玄妃以七个月的身孕産下一位小皇子,皇上赐名区黎,以此,更加奠定了後宫之首的地位,大家纷纷意测,这後位十之八九非她莫属了。
舒歌侧着头听着小宫女不停地说着话,为了给自己解闷,小宫女天天不留余力的把宫里的事说给自己听,虽然哪儿也没去,倒也知道些事,舒歌深吸口气,那玄妃,应该是找到了她自己的位置了吧,那麽自己呢,这一次又真能候得到吗,思绪又飘了起来……
「舒歌。」皇帝一进屋便搂住了那具身躯,咬上那越来越淡的嘴唇,深深一吻後,马上的,掀开衣襟,覆住了那片肌肤,看着青紫交错的咬痕,皇帝的下腹一热,肆虐的激情已然升起。
「舒歌,你让朕离不开你了,」扣住腰一提,让其跨坐在了自己身上,皇帝的慾望一刻不停留的刺进了对方的体内,「唔,爱妃的这里越来越让朕舒服了,」伸手圈住了舒歌的男性,那处慾望在手里始终是柔软的,「舒歌,你也舒服吧。」
望着舒歌痛楚而无半点欢愉的脸,那股肆虐就更加强烈,兴奋的慾望狂猛的抽动,尖利的指甲扣进了舒歌的腰里,浅浅的,渗出一丝淡红,再次重重的顶入最深处,情慾的艳红染上了皇帝美丽的脸颊,闪亮的细长眼眸显得异常妖冶。
嗯,舒歌咬紧下唇,被掐住的双腿微微颤抖,喉间火辣一阵烫过一阵,密密的汗珠浸透了脖上的白布,皇帝忽地翻过舒歌的腰,一把按住那背部,从後面狠狠的冲刺,隐约的,一缕淡红从那处相连的部位渗出,舒歌仰起下巴,艰涩的张了张口:「救……放过我。」粗重的喘息来到耳边:「嗯,朕这就来救你。」皇帝极尽欢愉的攀到了顶峰,重重的盖住了身下的躯体,刚才的那处淡红已变得浓烈,缓缓的,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舒歌,你真是让朕极度愉悦,朕的舒歌,」扳过身子,吻上已无一点颜色的唇,「朕的宝贝,朕爱你,爱得想把你碾碎了,再吞进肚子里,谁也挖不走,」皇帝一根根的舔弄着对方的手指,「舒歌,当朕的皇后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