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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堂的行踪瞒着人，崔副官没跟在他边事，自然也被瞒着。

安怀德看向孙负乙：“在暴之前，司骄会想方设法除掉吕良仕，而你的目的是保住他。”

“可我们不知赈灾银在哪啊。”

崔副官好奇：“有后招？”

“对了，吕良仕不关隔牢房吗？我特地选个能让他看见酷刑番招呼孙负乙的牢房，狗东西被吓不说，还吓了。”

赵白鱼：“本来就没指望一个冤案能把他骗过来。”

赵白鱼抬：“拿过来。”

赵白鱼：“我想吕良仕中的账本，有人要杀吕良仕，而孙负乙知后，他会想方设法保护吕良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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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崔副官不解。

***

崔副官哈哈大笑，接着苦恼：“都吓成这德行，吕良仕还是没松账本的事。”

“意料之中。”赵白鱼：“账本是吕良仕唯一的救命稻草，丢了就真没命，何况我们摆了他一，他现在指不定多防备我们。”

“小郡王知……将军知？将军来淮南查赈灾银被劫的案了？查到银下落了？在哪？什么时候去抢回来？”

赵白鱼听完，回一句‘知了’便将注意力放回书本，窗案桌上的线香燃尽，最后一香灰掉落，门传来砚冰的声音。

崔副官疾步冲赵白鱼居住的院，摘下帽隐忍愠怒说：“安怀德推三阻四不肯来，只安排一个参议官过来接受问话，偏偏他用的借是徐州赈灾银丢失和追查党，我还真没办法了。小赵大人，您说该怎么办？”

“我们还有一个大招没放。”

“你们小郡王知。”

什么意思？

完全听不懂。

砚冰顿时偃旗息鼓，无声回到角落里默诵四书。

崔副官大喝完，着气说：“小赵大人，我不像您是聪明人，您走一步能看十步，我属于走一步还看不清脚下路的那人，现在心里跟被火烧似的，要是没法把安怀德骗过来，不就救不了徐州那边的渔民？”

崔副官接着砚冰的话茬问大招，赵白鱼说是两百万两赈灾银。

崔副官：“正在审问孙负乙，但他骨得很，什么酷刑都吃得下，愣是不肯招供。我让黄青裳到他面前指认，这家伙还能嘴狡辩黄青裳认错人，反过来骂我谋害朝廷命官……我呸！就他还朝廷命官？谋财害命的狗官！”

砚冰把信递给赵白鱼：“是小郡王的信……奇怪，之前都让海东青送信，这回怎么是飞鸽传书？”

赵白鱼拆开书信：“霍惊堂在扬州，离这儿近，用不着猛禽。”

“吕良仕……还有这保命本事？”孙负乙震惊不已，接着说：“会不会牵连您？”

要我全权理徐州党包括章从潞的案，他的重心在徐州，冤案和钦差还不足以引他亲自到江县，除非那里有足以要他命的东西。”

砚冰跑来凑闹：“什么大招？五郎你快说来听听。”

“五郎，来信了。”

惊讶过后便是思索对策，该怎么从当下淮南官场这团烂泥里全而退，还能将其一网打尽？

江县客栈。

砚冰对俩人的信件内容没什么兴趣，转到窗前换新线香，顺便更换屋里的鲜果。赵白鱼一目十行看完信件，虽说早有预料，真到确定的一刻到来，还是大吃一惊。

“离这儿不远，小

赵白鱼递给他一杯茶：“淡定。”

崔副官连忙起：“孙负乙就在驿站，我现在带几个人去抓他。放心吧小赵大人，论官场谋诡计我不行，论武功论抓人，没有哪个贼能从我手里逃跑。”

崔副官假装很懂地，转就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便传回他已经将人控制住的消息，且将他关在吕良仕牢房隔。

崔副官，又问：“孙负乙怎么说？要不把黄氏孤女还活着，且是孙负乙杀人满门和劫赈灾银唯一人证的消息放去，把安怀德吓个狗急墙？”

“等一下。”赵白鱼叫住他：“抓到孙负乙后，关在吕良仕隔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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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着？孙负乙被扣在江县，安怀德迟早知，而且原本驻守江的淮军、南军明日一早就必须撤回行营，要是安怀德带军杀我们个猝不及防怎么办？”

赵白鱼：“我的目标是孙负乙。”

“安怀德要那么容易被吓到，他就不到一省帅使。”

“孙负乙……”崔副官愣了下，恍然大悟：“对啊！还有黄青裳在，她能指认孙负乙参与江南皇商灭门惨案和赈灾银被劫两桩案，就能说明赈灾银不是党所为，和渔家寨无关。”

赵白鱼：“所以你抓到人了吗？”

“司骄防着我，要不是他想养兵，又完全不知怎么练兵，我也不会知他每年私吞公款的事。虽说吞的钱每个季度往我这里拨一大笔，但他不敢暴太养私兵，就算被查，也会先烧掉往我这里送银的账本。”

“银在扬州。”

赵白鱼来到书桌前，提笔却写不一个字，这时崔副官步伐匆匆地跑屋，差跟砚冰撞个正着。

赵白鱼也不抬：“中庸第三十二章背了吗？知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