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的话，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如果对方是男生的话，我或许会拍肩头鼓励对方──但对nV生我还是别动手动脚b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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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我只能用语气跟眼神带给她信心。

「无论是我，还是佐香、玛熙莱，以及观众群──也就是潜在TA都不知道，所以不会有人给你打分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了。当然，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尽量提供帮助。」

我在她手中那份资料的角落抄下自己的LONE帐号。

「肯定没问题的。」

虽然被口罩遮住，但我相信自己的笑容有传递给对方。

我平常的直播内容，主要是唱歌、S击游戏，游戏方面像是【AJAX】、【绝对求生】、【迷彩六号】，还有，

紫菀佐香秀出了下一张图卡。

草药知识！你们的世界好像叫做保健食品？因为我也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後，才知道这里的草药跟我的世界有些不同，所以我会分享一些我近期学习到新的保健品知识，让我们一起学习吧！

聊天室纷纷刷出一排惊叹号。也有反应较快的观众打出「是给紫菀堂做广告吧？」

是的，就是做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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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佐香的名字已经代表了一切：她就是紫菀堂的广告代言人。

但我们不会让她变成中国那种「直播带货」的主播──紫菀佐香将成为知识型的虚拟主播，让观众在知道这些保健品的知识後，心甘情愿地购买我们的商品。

王怡婷写出来的讲义浅显易懂，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多专有名词跟细节，这在直播中很难表达。

「佐香，你觉得呢？」

透过远端会议程式「JitsuMeet」，我把柳芷瑜、王怡婷以及玛熙莱加入到会议群组织中。共享画面是我放在自己副萤幕中王怡婷写的讲义初稿，第一篇先尝试介绍姜h。

当然所有资料我都放到云端上提供下载连结。

我只开音讯通话；听柳芷瑜说，除了面试时的苏小姐跟在我之前带她们到会议室的那个男X我猜是高药师，她们没跟任何紫菀堂的员工见过面。

对於虚拟主播而言，「中之人」倘若被曝光是攸关主播职涯生Si的大事。考量到这一点，我决定让越少人知道柳芷瑜及玛熙莱的真实样貌越安全。

特别是玛熙莱本人的银白发sE与看似混血儿的五官就已经非常醒目了。

只开音讯不开视讯还有一个理由是：我实在不想下班後还穿着西装打领带在家开会，相信王怡婷更是想避免那种日资企业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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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同样保密的理由，柳芷瑜是用「紫菀佐香」的名字参与会议。至於玛熙莱……仍用玛熙莱的名字参加了。

「嗯……内容浅显易懂。但有点太长，我担心在直播中变成像上课那样就不好了。」

突然想到柳芷瑜好像在自我介绍时说选修过教育学程。我不太了解那是什麽，但应该是会学一些怎麽当老师或教学生的内容吧？

「也不一定要一次讲完，而且不必只讲一次。」

「嗯？不必只讲一次是什麽意思？」

面对柳芷瑜的提问，我回应道：

「实际直播之後，观众来来回回，同样的内容以前的人听过，之後才来的人就不一定知道了。」

「可、可是，直播档案不是会留下来……吗？」

即使没有实际面对面，王怡婷的讲话语气仍是畏首畏尾的样子。

「没错。一般的情况下，主播可能会请观众回去看直播档。然而一来，真正回去看直播档的观众，我认为是少之又少；其二，我们本来就是要做广告的，广告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灌输到观众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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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观众会听腻吧？」

「如何用不同的表现方式叙述同样的内容，就是你们的本领了，佐香、玛熙莱。所以这些讲义上，实际直播要取用哪些内容，也是由你们自己决定。没问题吧？」

「没问题。」柳芷瑜g劲十足地回答。

另一方面，玛熙莱从头到尾都没发言。

「……玛熙莱，你可以吗？」

「我看不懂。」

耳机里传来轻轻「呃」的一声。猜想是王怡婷有点受到打击。

「哪个地方看不懂？正好怡婷也在，可以直接请教她。」

「嗯……」玛熙莱迟疑了一下：「全部？」

这孩子到底有没有想要做这份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