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背的伤口,屋内传来了一阵阵哭泣与咒骂。
佣人脸上露出惶恐神色却又显然不敢回答,只能小声重复道:“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谢厌道:“痛,除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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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宋之礼这么说,佣人最终还是道:“老爷说什么合作案之类的,好像是选错了开发地址。”
一时间,地上滴落的鲜血都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而发现夏婉在看自己,谢厌立刻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看了尉迟衍一眼又快速看向夏婉,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夏婉伸手碰了碰,问道:“痛吗?”
现在一次可以糊弄过去,可是这三年来经过宋之礼手的,又到底有多少被篡改过的数据又或是不能够执行的方案,她甚至不敢再去想。
在宋之礼缝合包扎完伤口之后,他们又在医院遇见了熟人。
哦不,这不是重点。
她有些害怕,甚至不太敢看。
在走出宋家的那一刻,宋之礼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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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着夏婉担忧的表情,宋之礼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从来都是孤身站在绝境边缘,永远别无选择,那是他可以走的唯一的路,
宋之礼心中了然。
明明是新年,却满地狼藉,家中乱的像是被抢劫了一般。
宋音音几乎崩溃的大哭,浑身颤抖。
他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却没想到在路过江遇时和陆越身边准备上楼的时候,江遇时突然邀请他一起打游戏。
谢厌面无表情。
他说:“因为尉迟衍咬了我一口,他说要得狂犬病就一起去死。”
他还有精力搁这演,看来问题不大。
而宋之礼站在那里,并不躲闪,甚至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掀了些,方便宋音音发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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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可能连真正和宋之礼竞争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捂着左边眼睛的尉迟衍,以及捂着右边眼睛的谢厌。
还挺对称……
夏婉唇角疯狂抽搐,在这种时候努力忍住不能嘲笑尉迟衍,问道:“野猫挠得不是尉迟吗?谢厌你又是怎么回事。”
宋之礼脸上流露出不解情绪:“这两年来,姐姐让我负责过经手的事情也太多了,我不知道姐姐指的是哪一件。”
故意帮她处理好一切,故意让她依赖,故意让她成为现在无能的样子。
因为周一压根没怀孕,之前的都是假孕症状,检查单也拿错了,当时没人仔细核实,导致这一串乌龙继续。
他知道,如果不去医院的话,她可能没法安心。
宋之礼站在不远处,神色有些无措地看着摔落在地上的水杯。
修长白皙的手背鲜血的痕迹刺眼,鲜血顺着他的手背一滴滴落下,宋音音的手心也同样受伤。
夏婉怎么也没有想到,宋之礼出门一趟,回来之后手居然会伤成那个样子。
嗯,这个世界上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所有人:“……”
宋之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去扶宋音音,声音里满是关心:“姐姐还是先起来再说话吧,地上凉。”
谢厌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一道响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不敢用力,害怕会加重他的疼痛。
宋音音抓住了茶几上的玻璃杯摔碎在了地上,近乎疯狂般的抓起了一大块玻璃,爬起来就往宋之礼的手上扎去。
一行人今天都在做不同的事情,但是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在这间医院一起相见,真是一种奇怪的殊途同归。
那还能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