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音了,我得回去看看。”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宋泽。
夏婉更加觉得宋之礼是个好人,毕竟以他和宋音音的关系,他居然还会担心她,这也太难得了。
彻底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夏婉知道宋泽并不是蠢笨的人,这些日子估计他也摸索出了红梅出现的规律,是不会再轻易对宋之礼动手的。
于是宋之礼便点了头。
谢厌露出了胳膊,看起来伤得也不轻,尉迟衍那一刻应该是确实害怕黄泉路上太孤单了,是铁了心要拖着谢厌一起的。
宋音音抬头看向他,眼眶红得仿佛充血,质问道:“你故意的?”
江遇时问道:“所以你们为什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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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礼却觉得不必,他从小到大受的伤比这严重的也有不少,这种程度只是看着吓人了些,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而宋之礼看着她,有些可惜道:“姐姐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夏婉更加无法理解的是谢厌。
如同宋之礼所预料的,手背上伤口也只是看着吓人,除了美观以外对他的手并没有任何影响。
宋之礼眼底是真切的无奈,道:“我都说了让你不要看了。”
“啪嚓——”
他回头看向这栋房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曾经和母亲一起生活的画面。
在他踏进正厅的那一刻,姜涵便像发了疯般拿旁边的花瓶砸向他:“你回来干什么?家中好不容易清静了两天,你想回来看谁的笑话?”
宋之礼自然拒绝,而江遇时又习惯性随手去拉他,结果却蹭到了鲜血。
谢厌冷笑一声,似乎终于等到他们问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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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音狠狠打开了宋之礼的手,这一次却不再说疑问的语句,而是道:“你给了我错误的方案,你是故意的。”
谢厌冷笑了一声,道:“不是。”
夏婉连忙起身走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说:“你现在也别乱动了,让我来吧。”
而且看起来还是打了架的模样,两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
可是宋之礼知道答案。
再然后他们自然就打起来了,因为礼貌,他们决定出去打。
夏婉拿起消毒的药水,在看向宋之礼手背伤口的时候眼睫又轻颤了颤。
看见宋音音突然像发疯了一般攻击宋之礼,姜涵首先被吓着了,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扑上去从女儿手中抢走了玻璃碎片,哭着问道:“音音,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也只是清理完毕,夏婉就道:“必须去医院,要看看需不需要缝合,不然可能会留疤。”
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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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神色为难,但还是道:“老爷刚刚回来了,和小姐吵了一架,姜夫人出来劝架,不知道怎么的动起手了,老爷刚走。”
江遇时看向他们,总觉得气氛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很快,管家便将车开来,送他们一行人去最近的医院,还是谢家开的。
宋之礼已经习惯姜涵每次和宋泽发生争吵之后的疯癫模样,直接走到了宋音音身边,问道:“姐姐,这么着急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休息室里。
而宋之礼则是微皱了皱眉头,收回了手,道:“姐姐,心情不好就早点休息吧,晚安。”
视线交汇。
宋之礼看向一个路过的佣人,问道:“发生什么了?”
宋之礼又问:“你有听见他们具体争吵的内容是什么吗?”
宋音音伸手指向了宋之礼,整只手都在发颤,她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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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之前挨得巴掌痛感此刻愈发明显,她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是那样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