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去戳穿那层纸,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也会对我的人生每个选择负责。”她旁敲侧击地说:“不管是事业还是家庭,我都会坚持下去。”
温远之笑叹:“都过去了。”
时间是过去了。
“……”
她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掉眼泪。
卫泯闷声笑,胸腔跟着颤动,在温辞的暴力压制下,也没敢再说什么荤话,捉住她的手问:“你就这么跑出来,你爸妈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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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之十一月才出院。
温辞烧得耳根烫红,却又不得不说:“扣错了。”
静谧的冬日,空气里光影拂动,暧昧的声息不轻不重地回响在狭窄的格子间里。
“也不是什么大事。”温远之摘下了帽子,额头旁的那道疤也跟着露了出来,“我之前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磕到了脑袋,留了个印子怕吓到你。”
卫泯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最便宜的办公室,狭小的格子间里塞满了桌椅板凳,也塞满了青春年少的热血和理想。
温辞到的时候,公司只有卫泯和阳康在,两人是公司的主心骨,平时就差没睡在公司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卫泯一路都很沉默,跟她一起望着窗外的繁华,直到车子停下才说:“到了。”
她又看向温远之。
温辞觉得他太凶了,仰着头躲开,却被咬住脉搏,忍不住溢出一声自己听着都脸红耳热的□□。
“你爸妈的态度。”卫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才多大,刚说完的话转眼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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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点了点头。
“怎么会没区别?”柳蕙说:“你一直想考省台,可省台的每年招的本科生只占招收比例的1%,且都是需要有留学背景的,你一个只有国内本科学历的人怎么跟人家争?”
温辞没躲,反而还主动迎了上去,他手换了位置,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揉捏着耳后那一处。
卫泯靠近了,看到她颈侧的红印,低头又亲了一下,慢慢贴进她的耳侧,低声说“下次想看你自己解。”
柳蕙面不改色道:“那是你的事。”
他走到温辞面前,拉着她又回到办公桌旁坐下,胳膊圈着她的腰,下巴搭到肩膀上,呼吸都喷洒在她颈侧:“怎么不说话?”
“嗯?”
温远之下意识摸了下额头:“年级大了,怕冷。”
“嗯?”
卫泯贴着颈侧向上啄吻,最后又咬住她的唇,像是为这一场高潮迭起的演奏做一个完美的收尾。
“知道什么?”
温辞无奈对上他的视线:“干吗啊?”
温辞听到他这么说,还是觉得庆幸又后怕:“幸好你去了。”
“很快。”卫泯看着她,忽然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抿唇拍开他的胳膊,背过手在衣衫里动着,他眼神逐渐变得火热。温辞装作看不见,扣好后她想起身离开,又被他捉住手腕牢牢困在怀里。
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
解什么?
亲吻结束时,他们额头相抵,急促地气息纠缠着,余韵淡去,卫泯抬手安静地扣起被他解开的衣服。
卫泯轻笑:“我们要在这个问题上聊一下午吗?不管我是去了还是没去,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叔叔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所以你看,其实还是你救了你爸爸。”卫泯抬手蹭了蹭她的脸:“我只是刚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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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在她手心亲了下,才攥着她的手腕摩挲着说:“好,不说了。”
柳蕙在一旁说:“我就说了没用。”
温辞也没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