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头,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孩子,我就说你分个药分得不对,怎么还要哭了。”温远之将他多分的药放回药瓶里,笑着说:“再放回去就是了。”
他含混“嗯”了声,藏住了声音里的哽咽,怕眼眶红得太厉害,侧头望向了窗外。
窗外云开雾散,阳光耀眼璀璨。
是个难得的晴天。
……
亲吻的力道有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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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没想到柳蕙还去了解过这个,一时有些愣神。
温辞没想到才一年的时间,卫泯就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红着眼眶说谢谢爸爸,又跑去厨房抱了柳蕙一下:“谢谢妈妈。”
温辞鼻子倏然一酸,胸腔鼓胀的情绪像潮水一样将她包裹,眼前好似不再是荒原。她仿佛已经提前看见了卫泯为她建造的王国,而他站在王国的最高处,虔诚地对她说爱。
温辞问:“不留下来一起吃?”
他一走,格子间里又静了下来,卫泯起身问:“怎么现在过来了?不是说晚上要在家里吃饭。”
他额头旁的伤口不深,但冬天伤口愈合得慢,拖拖拉拉很久才掉痂,留下一块很明显的印子。
她索性也就那么说了:“查他的岗,视察你的工作。”
柳蕙说:“还不都是你惯得。”
温辞当然也想父母都平平安安的,只是现在她离得那么远,他们总是报喜不报忧。
卫泯看了几秒,手突然伸了过来,被她一巴掌拍了回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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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子有点酸:“没有你,我都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样了。”
温辞低头一看:“……”
卫泯由着她发泄了会情绪才说:“再哭下去,长城都要倒了。”
“我不会两手空空地来娶你。”
温辞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道:“不许你胡说。”
见她进来,阳康打趣道:“哟,领导这是来查岗还是视察工作啊?”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也笑了。
她跟着卫泯走到高处的平地,视野里只有很远的地方才有零星的几盏灯,冷风呼啸。
“你信不信我揍你!”温辞拿拳头抵着他的脸,对上他漆黑的眼睛,一颗心忽然就静了下来:“卫泯。”
温辞哭笑了:“你又没被埋在长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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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一片荒凉。
温辞从家里出来,直接拦车去了卫泯的公司。
温远之摇头失笑:“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温辞看着他们:“到底怎么了?”
温辞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却也只是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啊?”
人年纪大了,皮肤新生代谢能力很差,温远之抹了很多淡疤的药都没能彻底抹掉那道疤。
“那要不我现在去埋一下让你哭倒试试?”
柳蕙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板起脸说:“自己做过的决定就不要后悔,我们是你的父母,不是你的负担,你只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就够了,我们要不要你养老,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起码现在,我跟你爸爸还能对自己做的每个选择负责,不需要你操心什么。”
从公司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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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辞元旦回安城,一眼就看见了不对劲:“爸,你怎么在家里还要戴帽子?”
温辞几乎是看到那道疤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起来,无论温远之怎么说,她眼泪还是一行接一行地流不停。
“嗯。”
卫泯看了她几秒,忽然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下来,仰头吻了上去,力道很亲地试探着。
温辞看了眼卫泯,他懒洋洋地坐在桌后,唇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并不打算帮她解围。
温辞愣了一秒,忽地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猛地抬手胡乱捏着他的脸:“变态!”
柳蕙故作嫌弃:“哎呀,别耽误我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