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疑心是自己心思不纯,动机不正,甚至直到昨晚都夜不安寝,彻夜难眠。
江华容难得听他关切,鼻尖微酸,却只能摇头,将满腹的苦涩咽下去:“没有。祖母慈善仁和,婆母也待我极好,只是郎君你不在,我一个人有时寂寥了些,你如今回来了,我哪里还有值得烦心的事?不过是子嗣被催催,算不得什么大事。”
只是想,今日之事若是再来上两回,她成日里提心吊胆的,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远远的望着廊外盛放的花树,不知在想什么。
偏偏那么巧。
原来是这样。
“刚半月?”净空乍一听闻,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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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落到江华容耳朵里,第一反应是陆缙是在刻意等她。
江华容暗暗思忖着,边想边往外走。
陆缙眉眼微沉,之前的疑虑更深,脸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大夫来了,让大夫看看。”
净空想起那妇人的衣着,与眼前之人皆出自同一针法,信了许多,又见陆缙虽语气略含歉意,但言辞却不容拒绝,一看便是上京的贵胄。
要么,她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
女使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按照吩咐抱着去丢了。
妻妹已经“睡下了”。
关系既不好,又是一个庶女,却从青州接过来……
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落了定,陆缙眉眼凛冽,周身的气息亦是冷的发灰,仿佛檀香燃毕后的灰烬。
几乎不用思索,不用猜想,陆缙脑中瞬间冒出了一个答案,一个明显的不能更明显的答案,叫嚣着要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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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缙看了那小和尚一眼,直接打断。
可妻子若是不能圆房,那么问题来了……
“祖母病了,我打算为她祈福,也好让她老人家早日好起来,还有……”江华容略有些羞赧:“我想求子,母亲一直催我,祖母也病重,子嗣之事着实不可怠慢。”
“不能圆房?”陆缙倏地抬起了头。
江华容往窗外一瞥,才看见急匆匆领着药箱跑过来的大夫,又同女使去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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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江华容戴好了幂篱出了门,陆缙随即在她身后进去。
且他身后还跟了个带刀的侍从,虎背熊腰的,看着像是行伍之人。
一开始,只见,江氏的确是去佛堂烧香,然后供了两盏海灯。一盏一天是四十斤油,一斤灯草,另一盏是二十斤油,半斤灯草。
还是该早点去佛寺,明日就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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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缙掀开海灯下面悬着的木牌看了一眼,只见第一盏一日供了四十斤油的木牌上面写的大意是求子,且十分渴求。
“施主,你不能进!”
且她藏起来的恐怕不止一个秘密,亦不是小事。
女使虽接过来了,却略有疑惑,公子的确被泼了一点茶水,但似乎已经干了。
看来江氏并不像她口中说的和妹妹关系如此好。
他要亲自去一趟佛寺,一探究竟。
“我晓得的,也不曾着急,不过是为祖母祈福顺便烧柱香,又听说那里香火灵验,顺便去求一求罢了。”江华容低低答应了一声。
江华容一听,觉得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她愈发着急地想赶快解决这桩事,最好是自己的病能治好,治不好江晚吟也要尽快怀上,她太想同陆缙真正的在一起了,毫无阻碍的在一起。
“有何不妥?”陆缙追问。
江华容知道陆缙爱洁,没多想,也没问是怎么泼的,转身便去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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