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又有几分以往的神采了。”
折竹起身飞快地掠出去,正好一剑刺穿一个欲掀帘的黑衣人的喉咙,殷红的血液迸溅出来,他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去,借着旁边的砖墙一跃上檐,手中软剑一转,银光闪烁,迎向数人。
少年打着哈欠,睁开一双迷蒙的眼。
“折竹公子!”
梦石慌了神,立即上前去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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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松?”少年语气慵懒。
若在白玉紫昌观的典籍送来前,商绒提及此事,只怕淳圣帝不会这般痛快地答应,如今他有了新欢,自然便能舍得下《丹神玄都经》这卷旧爱。
淳圣帝回过头来。
但他屡屡言语上的试探却令折竹警觉。
“宫中的道经我已见过许多,但白玉紫昌观的典籍我还未见过,我想在生辰前在凌云阁中读书,请皇伯父允准。”
或将归入阁中暂存?
哪知这一刀竟真在少年后背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白隐观主不必送。”
这少年一向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他会留在身边的人,他必是要用尽一切手段查个底掉的。
折竹敏锐地觉察出他的退意,他面上不显,手中的剑招却更为凌厉发狠,刀疤男人避无可避,想跑却被一剑刺中了腿骨,他吃痛一声,下意识地朝少年挥刀。
贺仲亭恭谨地答。
相比起其他那些货色,
鹤紫摇头:“并未。”
“他原本伤不了我。”
他的脸色苍白,声线有些低哑:“你只需要告诉她,我们的计划很顺利,我很快就能接她出来。”
姜缨忽的想起来他们离开蜀青前,梦石在竹林里杀掉的那个贩子。
剑刃击中钢刀的声音清晰,擦出极小的火星子来,刀疤男人被这少年的内力震得双手与胸口都有些闷疼。
他心中惊骇起来,黑巾下裹住的脸已经发白,嘴里更是浸了血味。
“只怕是商息照。”
刀疤男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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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观的观主是个眉目疏朗的青年,身着月白的道袍,一身出尘温和的气质。
“此事全怪我,今夜的那些人都是冲我来的。”梦石看着姜缨替趴在榻上的少年上药,在旁说道。
毕竟,人一旦有了心心念念的利益,便是极易生变的。
梦石躲过从车壁外刺入的刀剑,趁着侍卫追赶上来,他踢开掀帘就要入内的黑衣人,迅速跳下车去,摔在地上。
商绒替商息琼顶下私祭亡灵的罪,但此事却并没有被告发至皇帝面前,那时折竹便知,梦石还是不愿伤害商绒的。
马车朝窄巷更深处跑去,折竹抽空瞧了一眼,随即他一脚踢在那刀疤男人的腹部,踏着碎瓦掠过林梢。
来的黑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不知名的少年竟有这样的本事,眼见十数人被他轻松解决,那领头的黑衣人眼皮上有一道发皱的疤,他眯了眯眼,提起刀来三步并作两步朝少年冲上去。
但凡岑照入玉京有过分毫去荣王府见商明毓的念头,他也绝不会让此人接近明月,如今看来,岑照与商明毓是彻底陌路了。
凌霄卫追查那随侍的下落至今,便足以说明,那随侍知道一些不一般的事。
“我愿入凌云阁替您整理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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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石点点头:“好。”
梦石颔首,揉着眉心被人扶着上了马车。
“多谢皇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