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如今与我更是一路,难道公子觉得他不好?”
因为淳圣帝将督办商绒生辰的事交给了梦石,这些天梦石总是要在星罗观中忙到很晚,今夜更是如此。
商绒轻声应。
折竹对他们皇家的事情显然没多大兴趣,也不再多问,只道:“今夜的事,你不要告诉她。”
“您是担心他会生变?”
屋内昏暗的烛火映照少年苍白的面容,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冷漠又残忍,走一步算三步。
他这般胡乱的一刀,这少年怎么可能会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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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绒走出含章殿,淳圣帝则在后头瞧着她的背影,直至她朝右边去了,他才舒展眉眼,叹道:“贺卿,你瞧明月是否与朕亲近了几分?”
折竹咬着糖丸,说。
梦石才听刀剑声起,又见面前的少年抽出腰间的银蛇软剑。
“你要用谁是你的事,只要能将簌簌接出来,都好。”
若是梦石对明月公主,或对折竹起了杀心,那么梦石杀害那名随侍的证据便会送入皇宫。
那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人贩子。
“你知道是谁?”
“你那点功夫,好好待着吧。”
商绒心中暗自思量一番,见德宝便要出去,她立即唤:“皇伯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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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圣帝未料她忽然这么说,他又走近她,“明月,这是为何?”
“且不说以后,至少如今他是真心要助簌簌脱身。”
“那您怎么……”姜缨一头雾水。
商绒不再说话了,兀自盯着一道窗看。
梦石走后,姜缨将煎好的药汤端入屋中,见折竹喝了药,又吃了一颗糖丸,他便问:“公子,到底是何人?竟能伤你?”
“他对簌簌的情义不似作假,但对我却有绝对的警惕。”
德宝垂首。
“《丹神玄都经》对你来讲只怕是晦涩难懂,”
“还有,朕虽不喜岑照这个人,但他的才学的确不一般,他自请来做你的老师,朕已替你应允。”
折竹隽秀的眉眼凌冽,隐隐扬唇,“但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会只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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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查,便查出了那名归乡养老的随侍。
他一直装作不知,便是为了蒙蔽梦石,让梦石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并不在乎他那些争权夺利的事,如此一来,梦石才会真正对他放下戒心。
他回过头来,正见折竹立在那里,剑锋滴着血珠,而他后背则是一道狰狞的伤口。
马长嘶一声,马车骤然停下,若不是对面的少年及时拉住梦石,他便要从车中跌了出去。
梦石在马车中摔倒,随即数名黑衣人跃上车盖,一名侍卫变了脸色,忙跑上去:“殿下!”
商绒说着便要再跪。
“只要他不伤簌簌,我自然也会让他好好的,他要我替他去找商息照手上的东西,我也会替他找。”
折竹半张脸抵在软枕上,没什么精神似的垂着眼。
贺仲亭闻言,低声答:“公主与陛下自然是亲近的。”
商绒俯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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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石略放心了些,脸色暗自缓和下去,正要向他要纸蝴蝶,却听外头的侍卫忽然道:“殿下,情况不对。”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那么《丹神玄都经》呢?
梦石提及此人,神色发寒。
“折竹公子?”
其他黑衣人只余下两个活口,但梦石还没来得及盘问,那两人便咬碎了牙缝中的毒,死了。
折竹接了此人几招便察觉他武功不俗,他却也不慌不忙,一边接下此人的杀招,一边试探起他的路数。
商绒垂着眼,鼓足了勇气:“我听闻皇伯父对一卷《丹神玄都经》尤为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