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吴团往后退了两步,神态中有种轩昂从未见过的恭敬和夸赞。
再说冷峻这边,因为最近正是最忙的时候,照例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
不过他还没溜下台,就被吴团长给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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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好之后也不用别人,陈思雨单独跟轩昂排了一遍,就发现自己比之原来,愈发的游韧有余了。
能被外交官邀请演出,就是对一部歌舞剧最大的肯定了。
“你练过没,行不行,要不行就还是让老师傅上,今天的演出特别重要,可不能玩儿。”吴团说。他这样问,是因为听说很多送出国的人都不会去学正科,反而会去刷盘子赚钱的原因。
那种感觉大概也只有冷峻自己知道了。
转天就是答谢宴了。
有只为爱情,不顾革命的少女,也有胆怯犹豫,半路逃跑的软骨头男人,而道具,从草鞋到五星,镰刀锤子,再到婴儿的摇篮,这是另一种风格的东方风情。
“听几个翻译讲,现场就有好几个国家的外交官说想邀请我们去演出。”陈思雨说。
更何况陈思雨见过的,冷峻都见过。男人兴趣缺缺,陈思雨就改话题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看到轩昂回来,文工总团的领导们有多高兴。”
看到爸爸,小丫头咧开嘴巴,唧唧咕咕的哼了起来。
梅霜倒是挺担心今天的演出,问:“思雨,演出效果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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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笑:“你跳的好不好,见了啥大首长?”
冷峻一愣:“有这事?”他觉得高大光有点渣。
从一对自幼生长于书香门第,大富人家的姐妹花受到革命启迪,反抗包办婚姻,反抗旧社会,并远赴陕北寻求革命开始,它串联起了来自全国各地奔赴革命的年青人,并以他们的爱情为聚焦点,讲述了一代年青人的奋斗史。
两年多时间,小伙子长高了一截不说,西服一穿,领结一打,不愧是留过学的,比之文工团上下,他倒是提前国际化了。
放归山的老虎自己回来了,不怪吴团不吃惊。
但轩昂不习惯于这个,谢完幕,在雷动的掌声中,他转身就要溜下台。
向来妻子喂奶,冷峻是不看的,但今天因为妻子疼,他又得施展一点他的无用小妙招,就是帮她用梳子梳,按摩,这样能减轻她胀奶的疼痛。
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样的挑战,但作为一个编导,舞者,能在自己的能力之内,成功演绎一场舞蹈,那种成就感和喜悦心,是不论跟首长合影,还是登上报纸,都换不来的。
但从一开始奔向革命的少女,再到黄土垄,枯井,急转直下的炮火声,恐惧,是通过演员们所表达出来的饥饿感,以及连天的炮火下,抱着婴儿无处躲避的母亲来展现的。
不一会儿媳妇就冲出来:“快快,胀死了,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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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样板戏,《娘子军》和《白毛女》无疑是非常优秀的,当它们被推向国际,即使是对华国极有偏见的国家的观众们,也会在观赏完毕后,给予极高的评价和赞誉。
然后吴团长见首长就说:“这是咱文工□□出去的人,他回来了。”
《血色华章》从剧本之初,就被首长们定义为是新时代的样板剧。
妻子的红唇噙上了冷笑:“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是不是也想搬出去睡?”
整部剧从布景到道具,再到音乐,都极富冲击力。
送年青人出国等于放虎归山,而最叫大家心痛的,就是他们放弃专业,去刷盘子。
天地良心,自打妻子怀孕,冷峻已经当了快一年的和尚了。
在这年头,放人出国,那叫放虎归山。
但想起洞房夜,想起虽然一塌糊涂,但叫他无比心悸的第一次,他整个人,成功的炸了!
冷峻点头:“唔,肯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