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离谱执着的Ai你。
我都想掐着自己问为什麽?但不太确定是问自己为什麽Ai你,还是问自己为什麽不想相信?还是问自己为什麽,偏偏对你有这麽多对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也没关系的「为什麽」?
我没有答案,这就是为什麽我还得继续跟你搓磨。
大概真的是很典型的:
イライラする、思いどおりにいかない、楽しくない、でも、そばにいたい。
我并不是遇到痛苦和不快乐就想离开,而是在每一次痛苦和崩溃过後还是会意识到,面对你,我其实是离不开、是无论如何如果有选择还是更想留下来,我之所以留下来是有这两条重要原因。
好像是因为没见到你真正对我太过凉薄的时候,所以才会Ai得如此坚持,除了痛苦以外没有离开你的任何理由,偏偏非常不巧,亲Ai的我非常擅长忍痛,大概是不管Ai谁我都会变得擅长忍痛,然後在某些瞬间我的灵魂确切选中了你,从此让我连痛苦都会选择因你而受。
我当然知道这可能是宿业的问题,有很多情况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人生功课会一次次卷土重来,肯定不是过了你这个街口我就会被课题轻易放过,但我实验过,发现不管去外面兜多久,最後我好像都还是会选你作为载T让我受这些苦,也大概就只有你这麽做,我才会最大程度逆来顺受。
到最後觉得可能答案是我的灵魂选择了存在就能给我最多的人,其实我这些长成以後的意识只能被你持有,否则我若没有机会这麽迅速地成长,就无以平衡这许多难受苦痛。
早年我和人一直联络的不多,保持着现在看来太过疏离的距离,用逃避去换一点空间,好不过度震荡我光是应付原生家庭就没有余力的状态,我选择用不接受别人的Ai也不去Ai谁作为保护罩,忽略其实在我心里一直b较柔软感X的部分。
还好高中有你的陪伴,我才能稍微轻松一点熬过曾经逃避的,与母亲类似X格的人的荼毒,梦靥再降临的时候幸好有你理解我,才让失序的感受稍微减轻、有机会在崩溃的原生伤痛的间隔喘息。
後来你成为我我重要的病友,是有你陪我一起m0索、一起感受、分享来自生活的琐碎内容、在很多我因为感受不到而酿成大错情绪反扑严重的时候,在一通又一通或白昼或夜里的长时间电话里陪伴我,让我不至於一个人困惑。
有好多本来不是崩溃就会解决的问题,是因为把感受和伤痛的感受和你对分,我才有机会稍微挣开束手,去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解脱。
从解决问题到信任关系,到对Ai如何回应的命题,几乎都是因为有你从我严防Si守的心里撬开一道缝才有机会碰见和面对。
分离时你对我说过,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反应其实很好懂。
那时候我其实没听懂,只觉得大概是因为没有见过、没有被你以那种形式对待过也没见过你这样对待他人的状态,所以无从类b,所以没有办法下判断,直到好久以後我才後知後觉。
不管是从何种喜欢的层面上来说你喜欢人的反应都确实好懂,好懂得当年感X百般迟钝的我就算不知道,也会潜意识有所感受、也会在无知无觉中受到感动而被你感召。
如同我早先所说,有感於你的亲近倚信,去学会交流Ai意、学会对人关心、学会在关系里让渡权柄、学会提供作为Ai无能的我所难以向人提供的一切Ai与被Ai之所求。
我是从你撬开的那一道缝里渗进许多温暖的Ai和关怀,才会这样毫无芥蒂、毫无意识、毫无抗拒,去敲碎过去为保护自己高筑的心墙、去努力拼命学习回应,然後在这些练习的过程里化练习为实意而Ai上你的。
我会Ai你特别正常,前面我就说过。
「非常合理,理智冷静被动回避类型的人无可自拔Ai上真挚感X,甚至情绪化还偏偏温柔外显的类型这不是注定的吗?
他情感真挚直接,有我最最缺乏企盼的一面。
好像因爲Ai他、趋近他、成爲他、把他的特质往灵魂里内化,我才能得救。」
某种意义上,恐怕我甚至Ai你有点情绪化,八百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你心里有一把火,虽然别人对你的评价都是温和一类,但我知道你不是看上去表面上那样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