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一场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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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直不吭声，唐峭以为他傻了，于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困了？”

所以这个幻境考验的是杀人？

天地一片死寂。

她已经隐藏了气息，没想到还能被发现，看来此人多半也是名修道者，且修为不低。

扶稷闻言，神色微变。

“你不是将军，是刽子手。”

“看到外面那些百姓了吗？把他们都杀光，一切就结束了。”

如她所料，到处都流淌着鲜血，除了一些残肢碎肉，整条街道上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唐峭很快回到了宫殿。

“砰”一声巨响，石台陡然裂开，大大小小的石块崩塌滚落，与此同时，钉在上面的两把刀剑也哐当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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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过去，在即将靠近祭坛的一瞬间，祭坛突然亮了起来。

虽然目前还没有达到巅峰期，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超越过去的自己。

扶稷煞气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方璎紧紧揽住唐峭的肩膀，像过去一样将她护在自己怀里，一遍遍抚摸她的头发，声音细弱而温柔。

几乎同一时间，溶洞后的悬崖边。

唐峭步伐不停，很快来到宫门前。

唐峭正在思考，脚底突然有种粘稠的感觉。她低下头，这才发现有大片鲜血正慢慢流淌至她的脚下，鲜血里夹杂着细碎的血肉，在黑暗中隐隐反光。

证据？什么证据？

他话音落下，周身骤然狂卷乱涌，黑色雾气冲天而起，浓郁的煞气瞬间席卷了整座宫殿。

居然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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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直觉。”黑雾勾勒出高大的人形，“你杀过人吗？”

祭坛上插着一柄刀。

“……”唐峭默了默，“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真正的考验，并不仅仅只是杀人，而是杀掉自己的至亲。

唐峭坦然回答：“我叫唐峭，来自襄州，是天枢弟子。”

“阿峭……”方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逐渐变得惊恐，“阿峭，你要做什么！”

唐峭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任由她将自己拉回藏身的门铺里。

唐峭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吧。”

“你说是我将你弄来此处，有何证据？”

更不要说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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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峭按住方璎的肩膀，站了起来。

他静静思索，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一声。

即使夜色昏暗，她仍然看清了那张脸。

这些房屋看起来混乱不堪，门窗都有被破坏的痕迹，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些门槛上还挂着残缺的四肢。

扶稷依旧站在祭坛旁边，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正遥望夜空下燃烧的火光。

“阿峭，你怎么站在这里，会被那些人发现的！”方璎一脸担忧地握住她的手，鬓发凌乱，看起来很是狼狈，“快，快跟娘亲躲起来！”

那是她的母亲，方璎。

唐峭心中一凛，下意识伸手拔刀，却突然想起如晦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用了。”扶稷突然打断她。

连她的愿望都一并还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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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出现在唐峭面前的那个人。

唐峭沿着街道往前走，边走边留意周边的情况。

这里的视野显然很好，好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刀柄上的纹路。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大话谁都会说。”

突然，石台发出细微的皲裂声，沈漆灯眉梢轻挑，倏地起身跃下。

这座城池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