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成不变。
“把他们都杀光,一切就结束了。”
走近看,这座宫殿已经被水流侵蚀得不成样子了。宫墙脱落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墙皮残缺而斑驳,上面挂满深浅不一的沟壑。
唐峭:“您是人皇身边的将军?”
2
这是一个身形强壮的男人。他面容英俊,肤色较深,一道长长的刀疤横亘了半张脸,使他看起来狰狞而凶悍。
宫殿外,屠杀仍在继续。
扶稷的额头肉眼可见地暴起了一根青筋。
唐峭暗暗思索,男人一挥长刀,刀锋指向她:“来者何人?”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扶稷当时的神色。
沈漆灯坐在石台上,正百无聊赖地左右摇晃,柔顺的黑色发梢随着他的动作倾斜,银白发带随风飘拂,有种说不出的轻灵。
唐峭狐疑地看了扶稷一眼,对方垂着眼帘,神色晦暗而麻木,已经不再理睬她了。
夜幕下,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话音未落,一把长刀突然刺入他的身体。
唐峭开始认真思考扶稷说的话。
2
最后,她只能试探着开口:“别的证据没有,但你对我说过,你的刀收割过无数条生命,不够强大的话就无法驾驭它。”
“继续。”被称为扶稷的男人沉沉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唐峭继续道:“你还说,你不是将军,是刽子手。”
唐峭无奈,只好起身,拍了拍手,从飞檐上跳下去。
唐峭的眼睛瞬间亮了。
唐峭看到这座宫殿里有一个祭坛,祭坛旁立着一个男人。
不过,自己想办法啊……
唐峭抬起脸,看向窗外。
他似乎听出了唐峭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冰冷地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黑暗中,有许多举着火把的兵士正在黑黝黝的街道上大肆屠杀,他们的身影仿佛无数个微小的橘色光点,移动到哪里,哪里就会响起凄惨的哭喊声,鲜血像雨一样喷溅,很快将宽阔的街道染成深暗的血色。
2
是幻象?还是梦境?
从他当时的表情与语气中,唐峭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传闻这里是人皇留下的藏宝地,不管传闻是真是假,起码说明这个地方和人皇是有点关系的。但眼前这位身上穿着这么沉重的盔甲,说话也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与矜贵,所以多半不是人皇。再看他的刀上沾满血迹,脸上有刀疤、皮肤也很粗糙,更像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或将领……
如今的方璎也成了这里的百姓,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杀了方璎。
翻滚的黑雾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也用刀?”
唐峭略微一惊,迅速矮身趴下。
唐峭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作为证据。毕竟她和这个扶稷只相处了一刻钟不到,话都没说过几句,让她上哪儿找证据去?
“你的意思是,”唐峭问道,“我还不够强大?”
“但你杀过的人并不算多,对吧?”男人道,“这把刀曾经收割过无数条生命,不够强大的人,是无法驾驭它的。”
寒风过境,黑夜中逐渐传来远远的哭嚎声。唐峭脚步一顿,提气跃上最高的屋顶,向下俯瞰。
2
宫殿内,一名兵士单膝跪地,正在男人面前垂首汇报。
“阿峭,别怕,别怕……”
“不会的。”
如果扶稷所说的“结束”,并不是指“结束这个考验”呢?
唐峭走出宫殿。
唐峭感受着她的体温,有些恍神。
“你的目的是什么?”扶稷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
真是不小的“考验”啊。
“提示?”扶稷冷笑,“看到外面那些百姓了吗?把他们都杀光,一切就结束了。”
唐峭挑了下眉:“你信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