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己要去救朱襄。
即便秦王对他有了杀意,但能跟随这样的王,即使有危险又如何?!
剩余的刺客人数不多,听见领头人的呼喊声后,来不及给所有狱卒补刀,就匆匆前往后方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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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愤怒的表情一滞,遍体生寒。
“老伯,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伯夫冲进队伍,直接开口问道。
邯郸城很大,八万人分散到各处城墙外隐蔽,并不显眼。何况现在城中气氛紧张,邯郸守卫的巡逻也心不在焉。
不知道是不是牢房太安静了,朱襄这时的听力十分敏锐。他甚至能听出哪些惨叫声和咒骂声,是来自自己认识的人。
赵母不顾自己年老体弱,举着剑冲了过去。
家臣们快速跃过赵母,举着剑朝着赵王暗卫狠狠劈上去。
赵母深呼吸了一下,满鼻子令人愤怒的血腥味。
“杀!”
蔡泽拱手:“诺。”
伯夫得到白起的命令后,立刻脱掉秦兵的装束,从秦军隐藏的地方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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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侍道:“据闻朱襄的家人今日纵马入城,说朱襄有难。”
李牧家世代为雁门将,怎么可能去魏国?就算李牧要投奔魏国,若想受重用,就不能被自家公子举荐。
侯嬴将手兜在袖子里:“他定是已经知道公子已经来到邯郸城。这时候敢拿出平原君的令牌,让他在邯郸城纵马的贵人,只有公子你了。”
他的家臣们也大喊道:“朱襄公遇袭,请随我去救朱襄公!”
门外的战斗很慢,朱襄数着心跳,度秒如年;门外的战斗又结束得很快,惨叫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劈砍木门的声音。
一个狱卒睁开眼睛,推开身上的死尸,朝着大门爬去。
他们看到了满地穿着狱卒衣服的赵人,睁着不甘和怨恨的眼睛,倒在了血泊中。
邯郸城附近居然有能藏住八万秦军的山林,可见赵国的国力确实下降了许多。
已经几乎不能呼吸的狱吏站起来,将嘴上的血擦掉,提着剑朝着赵王派来的刺杀者冲去。
朱襄深深叹了口气,穿戴衣冠,捋了捋袖口的褶皱,正了正头冠,然后背着手站立在牢门前,脊梁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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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魏无忌得到侯嬴同意后,立刻与身边护卫换了衣服,还特意扯散了发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朝浓烟跑去。
……
待白起能看到邯郸城的时候,他的队伍里已经多了许多赵人。
老伯立刻拽住伯夫的袖口,道:“朱襄公有危险,我们要去救朱襄公!”
众将领命。
此刻,他终于开始害怕了。
……
“稍等,你们要去救朱襄公吗?”一位穿着很贵气的人拦住了李牧,“用我的马!如果谁拦你,亮这个令牌!”
他就像是失去了力气,倚靠在坐具的靠背上,沉默了半晌,才道:“朱襄……”
他们好像终于找到钥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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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升起的时候,赵母已经离监牢只剩下几里路。
在白起整备军队,将重新将“武安君”的旗帜竖起来时,有一位带着秦王令的人请求与白起见面。
近侍心中再次叹气:“是!”
信号已经传出去,他想,这样或许能为朱襄公多争取一点时间。
白起再次头疼。
“好。”白起有些纳闷,自己给人的压迫感是不是变弱了?
白起沉默地看了他许久,伯夫勇敢地与他直视,额头上居然没有冷汗。
她咬牙,顾不上会更加得罪赵王,对着街边大喊:“我是马服君之妻,朱襄公遇袭!请随我去救朱襄公!”
白起看着蔫哒哒的邯郸护卫。或许不活捉赵王,赵国士气也会受到足够多的打击。
侯嬴深深叹了口气:“公子换身衣服再去?绝不能显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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