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嬴叹气:“公子,我知你仰慕朱襄公贤名,但此次刺杀朱襄公之人很可能就是赵王,你身为魏国使臣,不该掺和。”
他又知道,现在追究这个没有任何用处。
赵王想,朱襄是不是已经死了?这一把火是不是为了毁尸灭迹?
说完,老伯扛着草叉,继续往邯郸城走。
……
通报的人声音颤抖:“是白起。白起就在城门外,他派了个使臣进城,说,说……”
信陵君魏无忌疑惑道:“他怎么知道我是信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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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给寡人备车!”赵王咬牙道,“是秦人要杀朱襄,不是寡人!寡人要去救朱襄!赶紧为寡人备车!”
……
他是幸运地逃走了吗?还是未能再发出声音就被刺杀了?
赵王身体一软。
说完,他点了几人借用了贵人的马,剩下的人继续奔跑。
离浓烟更远的地方,荀况和李牧因目前身上没有官职,入城后荀况和雪换乘牛车,李牧领着自己的私兵朝着牢狱处奔跑。
白起看了蔡泽一眼,接过蔡泽手中的竹简。他刚将竹简展开,就呼吸一滞。
“我担心朱襄公。”魏无忌原地转了几圈,用恳求的表情看着侯嬴。
白起挥手:“将本将军的旗帜树起来!送蔡卿面见赵王!”
他先呆滞了一会儿,然后试图撬开牢门。但牢门坚固,他怎么也撬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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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人惊讶地看着车队,有些平民连跪下磕头的规矩都忘记了。
“加快速度!”驾车的人不需要赵母下令,就立刻通知同行者。
坐在车上的赵王腿一软,还好他是坐着的,否则已经跌倒:“谁?你说谁?”
他抱拳道:“谢信陵君!”
事实证明,老臣往往都是正确的,比如他们要推举的朱襄。但正因如此,赵王才更加愤怒厌恶。
乐师奏乐,舞姬起舞。
赵王一边装作欣赏歌舞,一边焦急地等待。
她继续往前冲,看到了正劈砍一具尸体的赵王暗卫。
秦军开到邯郸城外的时候,终于遇到了赵国的军队。
侯嬴叹了口气,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魏无忌一起在街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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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邯郸离秦国其他领土太遥远,还隔着一道太行山,难以防守之后几国联军,吞下后除了打击赵国士气,得不偿失。
听他们的咒骂声,他们找钥匙的过程很不顺利。
他艰难地打开门,然后倒在了地上,身边围了一群人。
伯夫立刻紧张道:“你们怎么知道朱襄公有危险?!”
在换掉了留在前堂的大半刺客后,狱卒终于全倒下了。
秦王得知蔡泽是朱襄的友人后,召见了蔡泽。
赵王嘴唇一张一合,就像是脱离了水的鱼,脑袋一片空白。
白起正想说开战,被偷偷跑出城,与白起汇合的伯夫阻止。
算了,公子求士的时候,从来不顾及形象。
他想问,谁透露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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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吏喊了一声“赵王要杀朱襄公”后,朱襄没有再听见狱吏的声音。
木门虽然厚重,但不能完全隔绝声音。为了保持通风,朱襄所住的牢房离木门最近。所以朱襄能听见木门外微弱地战斗声音。
此刻,他心中生出一股畅快之意。
“君上!君上!白起来了!!”那人太过慌张,还未跪下,先摔了一跤,“是白起,是白起的旗帜!就在邯郸城外!”
赵王正在等候宫中护卫整列时,又有人来报。
……
赵王面无表情道:“为何是今日?”
如此奔跑的还有十几个人,他们跟随着魏无忌,脸上皆带着自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