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即使是没有听得很仔细,可依然能知道我是在对着他说话。
不是对着其他人,我是只针对他一人的说出这些话来。
也因为这样的原故,芬尼尔是打算把头再靠近一些,好能更清楚得听见我现在所说的话。
可是……已经够了。
因为我是压根就没打算等他,就擅自的把话接着说了下去。
我是说。
「……芬尼尔。我啊,之所以会被称为「鹰眼」的真正原因,根本是与我的S击技术完全无关的两回事。我呢,之所以会被他们冠上这个称号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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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狙击」时的所瞄准的目标,不论何时是都没有改变的只有一个。而那正是──你们的「生命」啊!?
说出与芬尼尔诀别用的最後告白。
同时,我是用力的挤出夸张的笑容,为芬尼尔送行的想以笑脸来欢送他这位过去的战友。
再见了~~~~我的战友,以及我最为值得信任的好部下。再见了……
没有把道别的话说出口,我仅在心里和他相互再见。
而就当芬尼尔才刚发出「啊」的疑问声的刹那……
他的脑袋就当着我的面前,像一颗被铁管用力敲烂的西瓜,是被打得稀烂得碎裂成无数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碎块。
他的血、他的脑骨、他的大脑、他的脑浆、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耳朵、他的牙齿、他的皮肤等等,是全都一同爆开的炸裂。
我是在一瞬间的时间就被他的血和脑浆给弄脏,全身上下是都沾染上了一些他原大脑内的残骸。
芬尼尔他,是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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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彻底的被我给杀Si了。
他是不像戴思李那样,是在脑袋被子弹穿过後,却又以奇蹟式的方式活了下来。
不一样,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们一个是尽管被子弹S穿,但大脑的外形却没有受到多大伤害的维持原状。另一个则就,是由大脑内部至大脑外部,由内到外彻彻底底烂成一团的失去了原有的样貌。
不对,应该说,我是故意这麽做的。
就是因为有像戴思李的这种前例发生,我才会在这次刻意的打算完全不留一点痕迹,实现Si亡率100%的「必杀」!
因我相信,已经失去了大脑的身T,是再怎样都不可能再次复活过来的找我复仇。
就好b芬尼尔这样,在他的大脑被我完整S碎的现在。曾名为「芬尼尔」的人,他唯一残留下的身T是直接「咚」的一声倒下。
然後,他是再也不可能爬起的就这麽永远的倒躺在地上。
因为残留下来的「芬尼尔」,已经是一具没有了头的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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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很对不起。但我是没办法,才只好选择这麽做的啊,芬尼尔!!不然我是不打算「狙击」你的生命的对你开枪。」
声音是一样的微弱,但我是没因此停嘴的持续着同样的一句话。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这是我最後对芬尼尔所抱有的情感。
我是只能用这三个字来表达我对他所持有深刻的歉意和悔意。
嘴里诉说着对往生者的道歉,我是慢慢的对Si去的人道出自己的忏悔。
「因为我……是利用了芬尼尔你的善良。」
这句话的脱口,是使我不禁难过的落下泪水。
──我是早就知道了……
我早知道他在最後的关键时刻,肯定会给我一点时间的来做为他对我的尊敬的表现。而我就是知道芬尼尔一定会这麽做,才会事先计画好的想办法把他引诱到那最适当的位置,等到一切全照预期中的行为模式去进行的话,那我的计画是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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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一半的成功,我是早在他过来这之前,就已全部准备完毕的安排好了。
因最後的那次S击,其实是并非如芬尼尔想像的那样,是我心生放弃的念头,所以才会做出来的行为。
那是……我老早就策划好的计画里,早已算好的一步。
就好b右肩的重伤和你自认为的胜利,这些我是都曾试想过的,安排好如何引导他踏上我细心规划的「每一步」。
芬尼尔他从最初踏进这栋房子内时,就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我事前布置的天罗地网内。
他是从那刻起就没有自觉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沦落成,经由我在背後暗中C纵的人偶。
他所做的每一个举动,所进行的每一个行为,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所踩出的每一步,甚至连他是怎麽呼x1等。诸如此类的想法、动作、感情是都在我的意料之中,他到头来是终究没能逃脱出我的摆弄。
走到了那个位置的芬你尔,就等同於走进了我专为他准备好的Si地。
而在这之後,我就只需在心中细数时间的等待着其结果的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