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经历过撞击、反弹、折返这三连环转变的子弹,是在这之後又紧接着往我这边折返的飞了回来。而且,它折返的轨迹是依旧照着我事先演练过的一样,丝毫没有误差的完美无缺。
子弹──连一公厘的偏差都没有出现,JiNg准无b的击中了芬尼尔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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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时间是大概五秒钟,在这五秒钟的短暂时间之内,命运是就如此轻易的决定了一个人的生Si。
是生?是Si?这点我还真的无法预料到。
是的,这世间的一切的一切,我是都不可能有能力全部猜中的,猜出事物之间所有的变化和改变。
举个例子来讲。
……好b我右臂的重伤,就是一件完全出我预料之外的突发状况。
我是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自己竟会整个右臂都被芬尼尔给废了。况且,我是在那时还曾一度徘徊在生Si边缘的差点Si掉。
只能说,最後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和结论。这不单单只是依靠着我们自身的力量,里面我也是多多少少的依赖了一些运气的加持,是才有可能办到。
而在最终,终於成功狙杀芬尼尔的我,在这过後没多久,就如同我现在这副模样的突然在他屍T旁哭了出来。
一瞬间的时间,原先被我积压在内心的愧疚、歉意、悔恨、悲伤、难过、愤怒等等情感。这下全都随着芬尼尔的Si去,一GU脑儿爆发的宣泄出来。
这GU任谁都无法阻止的感情奔流,我是在他的身旁待上了大半天的时间,才稍稍发泄出一些的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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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起伏剧烈的情感波动,是却没有因此平坦的获得解放。
这只是一时X的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样。只不过是在更大的剧变发生以前,短暂X的现象罢了。
……我的情绪是正在蕴酿的加速积蓄着──
接着当我再次爆发出来的时候,这次的宣泄,很明显的有着之前的程度极大的不同。
这次──是火山!!
我的情感就像喷发的火山,已经不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式可以形容。而是彷佛一座拥有无穷无尽能量的活火山,不断的喷发、流出的宣泄出被积压在内部以久的能量。
直到……内在的能量完全流尽以前,我是都停止不了这被称之为「恸哭」的举动。
後来,我是在那哭了有数个小时之久,甚至是耗上了半天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内,我一直都用自己沙哑的喉咙,反覆的不断向芬尼尔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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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好像变成了一只只会说这句话的鹦鹉。
不知节制的不停重覆朗诵着。
最後是当我发觉到自己背後的亮度有所改变後,才察觉到原来时间是过了这麽久……
我也是到了这时,才想到的说。
啊──啊!!对了,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是还要霞的事必须要处理才行,我是必须把她……带到b这更为安全的地方才可以。
想起自己是另外还要更为重要的事要去做,我是不能再多浪费一分一秒的耗在这里。
想起这一点的我,再次利用自己剩余下来唯一一条还能活动的胳臂,打算出力的来撑起自己跪倒下来的身T。
可是……
「哈、哈……原来我是这麽无力啊!」
注意到自己似乎因处於这种状态太久的原故,导致我不但手臂出现了无力的症状,连我的双腿都血Ye循环不顺畅的出现发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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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撑也撑不起来,尽管我想再怎麽努力的去尝试,但我就是──站不起身的只能维持现状。
终於察觉到自己的软弱和无力的我,是想笑却又笑不出声的只能张嘴。
但我,不是不能笑。
我,是哭到发不出声来的没声了。
然後,很唐突的──原本应该已经转动完毕的齿轮,在这时再度的转动了一个刻度。
「砰」──!!
这发枪响是毫无预警的突然响起。
而再一次在这房子内响起的枪声,是再度为这里带来震耳yu聋的巨响。
可这次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开枪的人不是我,而是紧接在芬尼尔之後,到此来访的另一位访客。
至於迟来的这位访客,不用多想,我也能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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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天sE已暗的仅残余着微弱的月光,即使他把背对向月光的使黑暗完全笼罩住他的脸,使我不能清晰的辨识出他的面孔,即使他的左眼被绷带包住,右眼则露出了与我们再次重逢时,截然不同的哀伤眼神。
──就算这样子,我还是能知道他到底是谁!
因为──在这世上所剩下且唯一又最後一个憎恨着我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是嘛……你来找我报仇了啊!纽b奥?戴思李。」
这时的我,是x腔被一发子弹无情的贯穿,我的x前就这麽被开出个洞来的再次喷血。
但我却对这点毫不在意的笑着。
我面对这个开枪S杀自己的凶手,对他露出了我最灿烂的笑容。
面对这样的我,戴思李他也不多费唇舌的只告诉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