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久的等待,他是很迅速的回应说。
「是啊,这就是泪水。而我的确是在哭!呵,很好笑吧,一个大男人到了这种岁数竟还会这麽容易的落泪,真是把男人的颜面都丢光了!!」
边说边笑的他,语气里是听来很勉强的想用笑意来盖过自己的悲伤,但他却是怎样都做不到的压抑不下。
2
他只能强迫自己以最低限度的方式,用虚假的笑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正感受。
我……等到了这时才真正的明白,原来──这世界上依然有肯「Ai」着我的人存在。
这样的希望,这样的梦想都不算只属於我一人的空想,则是真正、实施在发生的事情。
然後我也了解了,自己在这时所该采取的行动到底是什麽。
没错,就算是这样无用的我,也在这一刻发现到,自己到底还能为卡兰他做些什麽!
嘴中的话语在这时全都不需要的不用开口。
……别说了,什麽都不用说了。
言语根本就是多余的多此一举。
我所该做的不是嘴上的安慰,而是──用行动来报答这名出现在我面前,或许是这世上唯一肯「Ai」着我的男人。
我,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他。
2
我的双臂是宛如动作迅速的蟒蛇,一溜烟的环扣住在他的脖子上,让两人的距离在瞬间拉近。
接着我凭着自身的感觉和直觉,连一秒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奉上自己的嘴唇与他的嘴唇相撞、相贴的黏在一起。
我们就这样的与对方互相亲吻。
双方也都不愿就这里轻易松开嘴唇的紧贴在一起。
双唇的贴紧是维持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钟、两分钟,甚至更久的超过了五分钟。
我们是相吻到双方终於都感觉气快要不足了,才双双松开嘴唇的稍微拉开距离。
短暂的喘气,短暂的休息,但这并未表示着结束。
我们在补充那五分钟以上的时间,所不足的氧气过後,就再次用力的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再次让唇与唇双双相印在一起的合上去。
这次的亲吻,也是同样的维持快五分的时间,我和他才感到满足的愿意分开。
然而,由於这一连串的举动是来得太过突然的关系,卡兰他是在事後才用有些慌乱的语气,对我问说。
2
「霞……你这,到底是?」
对於他的问题,我则很坦率的直接回说。
「呵,没什麽,只是补上去卡兰先生所漏掉的仪式而已。难道卡兰先生是不知道吗?要唤醒昏睡的公主,通常王子是都该用亲吻的方式来破除诅咒,而非王子的泪水。」
一面说出这些话的我,一面是弯起了得意的微笑。
而我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我想这大概都是因为受到卡兰他的影响。
我是因为他才会改变,我是因为他才会成长。
我的成长,我的变化,这都要全赖於卡兰在背後支持我的力量。全因为他,我才有办法踏出属於自己真正的人生的第一步。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明白了「Ai」的真意。
是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是才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弄懂所谓的「Ai」到底是什麽!?
所以我,现在是能很明确的说出自己Ai上的那个人,他的名字。
2
而当听到我这麽回答他後,卡兰显得乱了手脚的不知所措。
他只说。
「……这,这样的东西我当然是不知道。因为我……是个只知道如何杀人的刽子手,所以我是没有办法去Ai上别人,也没有这个资格可以。」
可是我紧接在他之後的说。
「嗯,我明白。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卡兰先生。那就是……」
那就是……我Ai你──
在传统的童话故事里,照理来讲这些话是应从王子口中说出口,则不是由公主亲口说出。
但有趣的是现在的我们,主动和被动的身份,好像是被交换过来的互换了彼此原有的身份。
我,是一位主动出击,勇敢追求「Ai」,为了自己所Ai的人而行动的公主。
他,是一位想Ai却不敢Ai,被内心的罪恶感所折磨,背负上诅咒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