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为自己打造一把的持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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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我当初就是刻意这麽设计的。
我那时或许……是就希望能让别人来帮忙开门的放我出来。而且持有那把唯一一把能打开这鸟笼的钥匙的人,肯定就是……我内心现在最想见到的那个人才对吧。
可是……那又是谁呢?
我自己扪心自问的自问着。
对於这个问题,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无法回话。
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到底自己衷心期盼、所希望持有那把钥匙的持有者,到底会是谁?
我不能百分百的确信那个人就是卡兰先生……又或者是其他可能的人选。
──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我虽b谁都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我却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再也无法相信任何人。
没错,就连我自己都包含在内的相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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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明白自己现在最为想要见到的人,除卡兰先生之外,是不可能有其他的不二人选
但是……这样的心情谁又能替我证明的证实,这不会又是我自认为的一种错觉呢?
不,甚至还有b这更为严重的说法是,该不会……这一切,全都只是一场「梦」吧!?
这场梦从头至尾,从与卡兰先生的相遇直到我现在的处境,这所有的种种经历和过程。到头来全都是一场空的,不过是一个专属於我一人的白日梦罢了……
这些记忆和回忆,不会全都是我一人凭空想像、捏造出来的幻想吧!
「我不要……我不想要这样……人家我不要这样……我不……要……」
越想就越感到害怕,到了这时我已经完全不能判断事情的真伪,彻底走入迷失自我的状态。
就好似不久前我曾做过的梦一样,我就感觉自己好像飘浮在一片汪洋大海一样。分辨不出东西南北也辨识不出自己的位置,根本不知自己该往那边游的移动。
况且此时此刻的我也会不会又只是一场自己正在空想的梦呢!?
证明这点的「对」与「否」,我无从找出根据的能证实它。
我什麽都办不到、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想不出的唯有深陷进那深手不见五指的混沌泥沼内,使自己陷入一片昏乱的让自己越陷越深。
我,到底能做些什麽?
我,到底又该做些什麽呢?
我……到底是……什麽?我……又算是……什麽呢?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自己其实是个XXX。
这句由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人物,芬尼尔先生出自於他嘴中的真相。
我这时候是无意间的想起这段话,并对此有所思考的反覆回想过後,自己不自觉的说了句。
「我好像……确实就真如芬尼尔先生所说的一样,是个不依赖他人就无法自己生存下去的人偶。」
到了现在,发生的种种事件没有半件不如芬尼尔先生当时所说的话一样,是全都命中。
他的说法是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能让我反驳,我也无法找出任何能指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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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有乖乖承认,一切就全都如他说的那样。我……到头来仍旧是一名无法靠自己讨生活的千金大小姐。而且让我更加心痛的是,我……真正的身份其实是「XXX」的这一事实,是b什麽都还要刺伤我的心。
使我血流不止的怎样都止不住,那被刺穿的的心流露出来的红血。
我到底该怎麽办?我到底又该如何是好呢?我……
「卡兰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人家我……已经不知道到底有那些事是能相信?那些又是不能相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无助的呐喊,我在无边无际的意识空间内,对着永远都不可能闯入这世界的外来者,极力渴望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但不论我的声音是再多大声的用尽全力、声嘶力竭的喊叫,别说是把话传出去了,我就连自己的回音都没听见。
这里仅剩下无限的沉默……此外,就再也没有了。
然而,所谓的「梦」是总会有结束的一天。
不管是再怎麽恐怖或美好的梦,它们都将会有完结的那一刻存在。这之间的差别就只在於,其结束的来临前,这段时间到底是长?亦或短罢了……
恶梦也好,美梦也罢,它们最终都终会落幕的成为一段令人不禁莞尔的回忆,使人回味的一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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