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败北也就在那时慢慢的建筑起来。
因他们若没有急於一时的想要解决掉我,而是继续跟我那样的缠斗下去,我一定到了後来会露出真正的破绽。
到了那时,他们的胜利,我的败北就是注定了。
不过他们却没有这麽做,他们是全都无法克制眼看胜利快要到手的致命诱惑,被我拐骗上当的误入了我专为他们设置的圈套。
误入圈套的猎物,他们的下场是不用多说,大家都明白的知道了。
──这世界也就是这麽一回事。我们根本无需为他们感到同情的去怜悯,因为如果要追究责任应归咎於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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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责任是应该全归於他们自己本身才对。
要怪就怪他们自己,太过着急的在最为关键的一刻失去了在战场上最为重要的理智,被胜利蒙蔽双眼的看不见那视破我专为他们设下的陷阱,而让自己不经意踏在它的上方的中计了。
虽说……我个人是也没什麽资格说这种话就是了。
「所以──只能说到头来,我只是略胜一筹的带些好运而已。」
以带着自嘲的轻松口气,我嘴边浮出微笑的扣下了HKMP7的板机。
顿时间,他们是连惨叫声都还来不及发出,就被数十发无情的子弹撕裂得不rEn形。
他们每人的身上都至少带有着十多个弹孔,而且从这十多个弹孔处,我仍然能清晰得看见。子弹贯穿人T时,在穿过人T、快速磨擦里面的血与r0U,把血和r0U都给蒸发、烧焦後所留下的烧伤与痕迹。
白烟,阵阵的升起。
焦味,夹杂着血味。
见到这副景象、闻到这GU气味,我──就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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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们是全都已经惨Si於我的枪口之下。
但我对於他们的Si亡即没有实际的T认,也没有对此有所感触的我。
我只是静静的看待着「Si」的发生、经过及结束。
在这段时间内,我全程都以冷漠的眼神,毫无感觉的去感受一条条生命的末路,和他们的Si状。
「呵……只能说早就麻木了……是吧。呵哈哈……这样的感觉还真是无趣呢。」
是啊,现实就如我所说的,像这样的画面、这样的景观我早就司空见惯的见怪不怪了!
谁叫我──早已对一个人的Si亡,感到麻痹的不会再有所感觉。
毕竟过去在战场的那段时光,我每天都会见到与今日这相似的风景。
那时的我到底一天要看多少次呢?
十次?百次?千次?万次?又或者是多到数不清的让人觉得去算看过的次数,就会认为是件蠢事的嫌得麻烦,也就没有认真去计算自己到底曾在一天内见识过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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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肯定就是这麽回事了。」
认同浮现於自己脑海内的认知,我同意了自己的说法,并对此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
现在的我,从嘴里传出一种不知为何而笑的乾笑。
我在笑,我的确在笑,我能很明显的意识到自己在笑的这件事。
可是……我是又为什麽要笑呢?我一直都不明白的无法说服自己。
所以笑声过後,我又恢复到之前的表情,以冰冷的视线扫向那最後在临Si前,紧抓住我左小腿不放的那个手掌。
这个手掌的主人,他是就算到临Si前的一刻,都不愿放开的对我释放出T内所有无法宣泄的T力。
他的举动就是种无声的抗议。
不,或者该说是种诅咒还会b较恰当些。
他就像似在把自己对我的怨恨和憎恨,想藉着这样的动作全部都传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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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将它们烙印在我左小腿的留下永世的咒印。
不过对於他的这些动作,我是无视的一手挥开。
我把左手掌伸直的摆成手刀的模样,接着我快速挥出手刀的打掉那个紧抓住我小腿不放的手掌。
接着我还做出了像为了泄恨般,利用右手的HKMP7对那手掌开枪S击的无意义行为。
我是就连我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事,都无法理解的感到意外。但我能很清楚的了解,我自己当时就是想那麽做的无法停下动作。
在经历了一阵枪雨的洗礼,他的手掌被我S得破破烂烂的根本看不出它本来的原貌。
他的手指是全都被S断得没留下半根,手掌也布满弹孔的全都是洞,他的手腕甚至还被S断的与手臂整个脱离。
而看到这一幕的我,似乎仍嫌不够的想要举起HKMP7,再换个新弹夹的接续下去。
为什麽?我连我都不明白为何自己要这麽做。
我只知道,自己现在内心有一GU莫名的无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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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GU在我心头快速窜升起的火焰,让我不打算也不愿意停下这举动的去松开,那紧扣住板机不放的手指。
我──就是想……不断的S击、S击、S击、S击到那个手掌完全从我面前消失的,再也不见它。
因为我──
「呜~~~~……呕~~~~~」
忽然间,我吐了。
我突然从胃里翻腾出里面的所有物,把它们尽数吐出的一口气全都吐出来。
怎麽……突然会……
我才刚在心里这麽想之余,潜藏於记忆深处内的某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