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为何会说出「无益」这句话的主因。
反正不论他们打算采取怎样的行动,我都只需要在他们这麽做以前,抢先一步阻止。那这麽一来的话,问题和状况不就全都很轻松得就能处理乾净了!至於我的做法,就如刚才的那一幕那样。
我用最不会浪费时间的方式,以自己最为认为快速和最为妥当的方法,让他们全都沉默的安静下来。
而现在──缺少了一根食指的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有办法再拿起武器的对我发动攻击。
毕竟缺少了那根最为重要,能用来扣下板机的食指,他们就无法再扣下板机的丧失了原有的战斗力。
在那一刻,在他们失去了手指的刹那,他们就已战败的成了一群没有用处的残兵败将。
面对应该失去了所有战斗力的他们,我是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
所以我在这时不自觉的放松了自身的警戒,没有再对他们戒备的解除战备。但他们好像就是不知道「放弃」这两个字该怎写的,凭着自己一GU过人的毅力,不Si心的再次抬起了那一挺挺被自己安置在地上的RPG。
他们又一次的把RPG全数都对准我,打算来个第二次发S的绝不会就这麽简单的让我轻易的通过他们的面前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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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好说歹说,我……可是把他们的食指都给S断的仇人。
如果就这麽放过我一马的话,那他们不就太没有面子了嘛!?
流动於他们之间渐渐高昂的情绪,完全超越了自己对於命令的服从X,他们全都任凭感情来C纵自己的不再冷静。
仅凭着一GU不肯放过我的恨意,他们预备好了第二次的发S准备。
就算没有了食指又如何!少了一根食指的话,那他们就用另一根食指来替补它的位置不就好了。而且,就算这样真不行,他们可都还是有大姆指、中指、无名指可用。
没错,就算这些手指都不行了,就算它们全都被我S断了,他们就算要用尾指来扣下板机,是都会坚持到底的撑下去。
不过……就让我老话重提一次吧!
那些想法不过是他们那群人的想法,他们要怎麽想?怎麽思考?怎麽计画?是完全都与我不相g的没关系!!
因为──我此刻脑中唯一的想法是,敢挡我路者,就都给我趴在地上的像头丧家之犬般发出悲伤的恸鸣吧!
於是,心怀着这唯一不变的想法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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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眼神完全没有转向那边、采取着与他们背对面的的状态下,没有回头的就往背後扫S出数发子弹。
我把弹夹内剩余不到十五发的,全都S击完的用光了两个弹夹。
然而,尽管我没有回过头去的瞄准他们,而我那种看似b胡乱S击来得更为乱来的S击方式,却一发都没有浪费的全都命中了目标。
差不多有十三左右的子弹,是分毫不差的击中正中的眉心,贯穿了那些在我背後偷Jm0狗的他们的脑门。
他们的生命也就这麽被我断送的,就此埋葬了他们这不算太长的一生。
而他们之中唯一的残存者,他之所以能如此幸运的活着,并不是因为我S歪的没有让他遭遇与自己同伴相同的命运。则是因为最後的第十三发子弹,是恰恰好S穿了他旁边的那个人的脑袋。
因後续没有第十四发了,所以他就好运的活了下来,仅只如此罢了……
但──他的好运,或许也能说成是另一种不幸吧!?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我以一发发的子弹贯穿脑门、S穿脑袋的恐怖景象。
在那个瞬间,他肯定看了十三次相同的画面。而那些画面几乎全都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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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画面它们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只有……那些被我S杀的人们,他们在脑顶爆开、炸裂出脑中的血与脑浆前。他们每个人都持有与对方不同的样貌外,他们就没有其余的不同之处。
──生前他们是都有着所谓「不同」的差异个T,但Si後的他们却再也没有半点差异的「相同」!
对了,就让我来解释一下我到底是怎麽办到不用转身,就能快速连续开枪并能发发准确直中眉心的原理吧!?
道理其实是相当的简单和无趣,因如果要我个人来解说的话,就只能说那样的神乎奇技对我来讲,只不过算是某种类似杂耍的特技表演。
因──我只是凭藉着「自身的动态视力」和「短期视觉印象」,这两种能力的一并使用,就实现了我那不用转身也能确认敌人的所在位置,然後再对他们快枪S击的技术。短期视觉印象:它是当人处在三度空间的状态下,用极快的速度观看事物时,一种快速残存於视网膜内的模糊印象。
也就是说,我在第一次连S时,就在那时已经把他们当时的位置、身高、T型、样貌要素,全都记下的进入我的脑内。然後我再根据大气中微妙的空气震荡与他们发出的细小声响,以此来做为判断他们现在位置的依据。
当然,这之中的误差我是有着随着现场的变化,随之进行改变和应变。不然我也不可能弹无虚发的全弹命中!
而此刻,被这幕触目惊心的画面所吓傻、完全丧失战意的他,已经不可能再攻击我得陷入失神的状态。
他的魂像飞了般,人只「咚」的一声,失意的跌坐在地上。接着双眼翻白的看向上方,意识被自己强制中断了。
他,不愿面对现实的选择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