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庄祺的下半被他的动作带得向上弹动了一下，接又重重落下，借着一瞬间的快，得到一份异常猛烈的。那一刻他终于重获空气，先是倒一冷气，随后是长时间窒息后一声极长的息：“啊啊——”

他知和嗑药的傻没什么好讲，但仍忍不住说：“覃庄祺，你早就没的选了。”

上与下都经受大的快冲击，覃庄祺的后颈红如滴血，连太都暴可怖的血，放在脸边的手握成拳，像在迎接什么，又像在抵抗什么。乔文声到痉挛愈发烈，在这样下去恐怕要直接被，于是他以极快速度颠动几下，随即——

这觉让之前任何一次都变成了垃圾，好像神经在遭受针灸，每一次送都带来极其尖锐的快。覃庄祺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控制地全猛颤起来，小与脚背几乎绷成一条直线，更是颤抖地咬了那作恶的。

乔文声置若罔闻，把他扔上床，又拉开窗帘，让蓝夜幕沉沉地映这窟般的房间。他站在窗前，冷望着床上覃庄祺迎光的雪白，年长的男人因恐惧而弱不堪，在药加持下神智不清，语无次地讨饶：“我不要了，真的，不要，再下去我会死，真的，求你……”

“叫啊，”乔文声不稳地促，字句中夹杂吐息，“我现在还不想一个死人。”

结，一一收手指。

覃庄祺在他没有章法的猛烈下不断摇动，但仍然发不声音，乔文声不满地猛地收手指力，下也动得越来越快，将整最，小幅度而快速地在微微痉挛的中送。

泪自然而然从睛里来，哭泣的味是烘烘的，苦涩的，混着后的腥味，使温浴室闻起来像钟炮房。覃庄祺趴在地上绞着两，泪了满脸，顾不得乔文声正俯视他的丑态，没有尊严地沉浸于久不停歇的，不停扭动。

夜晚还长，他有大把时间把覃庄祺一玩到彻底崩溃，让男人在曾经最痴迷的中慢慢反噬。乔文声自认绝不会输，现在，将来，他永远可以像现在这样掌控覃庄祺的一切。

乔文声发现了用药的乐趣所在，那就是让覃庄祺对无休止的心生恐惧，这何尝不是一厌恶疗法，于覃庄祺是，于他自己更是。折磨覃庄祺让他在暗生活里受到一混的归属。

他还未从方才的中，乔文声便重新搐不已的后，不待下男人反应就快速动腰，般暴地起来。

“吃药把你吃死了吗？”乔文声简直想笑，“哥哥，你说现在掐死你，到底算你自己窒息还是我谋杀？

覃庄祺抬起视线模糊的睛，看到窗前少年的剪影。乔文声的校服前襟和校前档敞开，壮上与的，看形过于修长，实则有足以将他制伏的力量，他昏昏沉沉，反应不及，而乔文声说完后便走过来，再次从背后把他压下去，这次用了全的力量，实打实地固定住覃庄祺瘦削的。

被他压在下的覃庄祺仿若最屈从的绵羊，一句拒绝的话都无法说，这让乔文声到太轻易而无趣，索试着动了动腰，确认过足够，便放开动作，一边掐着他的脖一边开始腰，骑似的他。

覃庄祺被亢到不像自己能发的尖叫吓到，只叫了一声就咬住嘴，然而在乔文声狂风骤雨的之下，几秒后便被过于激烈的快击溃，错地叫起来：“不要这样！天，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然而乔文声以审视的目光扫视他，脖颈上还留有掐的指痕，红得惊心，白肤因和汗而闪闪发亮，红与白在肤上错，于夜中有一迷颓糜烂的丽。

他乞求的语气与以往不同，不再带着面对青期少年的诱哄。实际上，刚才在浴室里乔文声欺压下来，覃庄祺连小都动弹不得，背后位时已经错觉后他的是个散发危险气息的壮年男人，乔文声发育的恐怖，他今天终于彻底领教过。

他听到搅的声和撞击声混杂，听到乔文声满足的呼气，然而此刻意识模糊，一切声响都好似从远的地方传来。他再次哽住一气，想叫停，一开却是尖叫：“我，我要死了！”

不过与其说是解脱，不如说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乔文声的还着，没歇过几分钟就把他往床上拖，他被拽着项圈，本能地抗拒再一次的呼困难，两手死死扒住项圈边缘，不住求饶：“不要，求求你了，不要了……”

乔文声又快又重地向几下，适时再次将，退到窗前，一面平复呼，一面漠然望着覃庄祺兀自，撅起扭动着蹭床单，廉耻尽失，只为追求彻底的。

只有他自己知用药后的官有多可怕，乔文声他的时候，他的神经始终于崩溃的边缘，如同经历一场不醒的噩梦，任何细微事都在脑中变得无限大，一个小小动作就能让他。但由于乔文声动得太快，登后有一气始终无从，他无法呼，直到的那一刻，方得到片刻解脱。

弟弟的下贴住自己冰冷的肤，内直来直去地捣，沉重而快速地碾磨最的那一，覃庄祺的脑中嗡鸣起来，不两分钟就被生生送上另一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