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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的大脑和心情一片混乱,手脚冰凉地倚靠在坚硬的办公桌上,思绪凌乱地想了很多。
他想不明白往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医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荒淫无耻的坏人,也无法想象自己跟他交合的样子,更无法放心让他继续帮外婆治病。
——一个心烂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救别人?
就在他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伴着钥匙的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明灭间,穿着白大褂的顾子昂出现在他眼前。
斯文端正,衣冠楚楚,却无端地让人心生抗拒。
见识过这人的腹黑与手段,陈安有些怕他,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排斥的动作被顾子昂尽收眼底,那双常年冰冷的眼睛暗了暗,藏了些晦涩的不悦。
他将门反锁,大步向前,走到陈安面前站定,轻轻扭了扭脖子,仰头吐了口气,像是要驱赶走身上的疲倦,修长白净的手指飞快地解开了白大褂的纽扣,将它脱下丢到一边,然后伸过手,猝不及防地将陈安一把搂进他的怀里。
陈安躲闪不及,让他得了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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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住陈安的腰,将头凑到他耳边,深深地嗅了一口,温热的呼吸有力地喷吐在陈安的脖颈,激得他微微颤抖。而后他低头,用力地在陈安脖颈处咬·了一口。
陈安疼得打颤,却又顾忌他的威胁,怕惹怒他,也怕他对外婆的病下什么手,不敢推开他。他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能控制住身体翻涌的反胃和厌恶,让自己不去扇他。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顾子昂的神色从始至终都很淡定,仍是那副衣冠楚楚、斯文有礼的模样,但说出的话却下流至极:“知道吗,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你了。”
像是迎面被人劈了一道闪雷,陈安心头一刺,惊得颤了颤。
饶是他早有顾子昂并非善类的心理准备,却还是震惊于他藏在神圣白大褂下不堪而肮脏的真面目,和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的龌龊心思。
出于害怕和厌恶,他下意识地从顾子昂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颤抖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他,却说不出话。
顾子昂没说话,沉默着步步向他逼近。
他当然看得出陈安的不情愿,但他不在乎。
他从看到陈安的第一眼就想要他。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类型的小男孩:白皙漂亮,文静清冷。他以前的床·伴中,有很多个这种类型的,但陈安却比他们都要特别一点。
他的冷漠中带着几分不屈的倔强,青涩而固执,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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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将他弄脏,让那张疏离无波的脸,染上尘世的不堪和欲·望。
他不是贪心肤浅的毛头小子,要人的同时还贪心的奢望真心,他利己又精明,只要如愿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至于陈安愿不愿意,高不高兴,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一个发泄工具的心情,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
他顶多在意他的使用体验,因为那也关乎着他的舒服程度。
不过,回想起之前在厕所听到的春色,晦暗不明的目光扫视过陈安的胸前和下身,最后停在饱满的嘴唇,顾子昂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陈安背后的那处柔软,手感还不错。大概,会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他笑了笑,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生出几分邪念:“当然是想/干/你啊!”
陈安瞳孔一颤,下意识地又想躲。
可顾子昂却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顾子昂眸色渐沉,染上了几分贪婪的情·欲,有条不紊地解着衬衫纽扣,将陈安逼得步步后退,刷洗得泛白的帆布鞋撞上了桌角,而后猛的跃空,被人抱起放到了桌面上。
桌上的文件已经一扫而空,陈安像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被摊开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顾子昂执着画笔,挥汗如雨,重重下笔又狠狠收笔,一次又一下,在白布上尽情作画,直至它布满痕迹,满目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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