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
「没有,」我放下笔,尽量让语气温和一些,「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麽事情?」
「工作。」
「骗人,」她嘟嘴,「你想工作的时候不是这种表情。」
她怎麽会知道我想工作时是什麽表情?
「那是什麽表情?」我问。
「就是??」她b划了一下,「眉头会皱起来,嘴巴会抿成一条线。但是刚才你看我的时候,眉头没有皱,眼神也不一样。」
她观察得太仔细了。
仔细到让我心惊。
「你看错了。」我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後耸耸肩:「好吧。」
她重新低下头看书,不再说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我却再也无法专心。
她知道我平时是什麽表情。她注意到我看她时的眼神不一样。
2
这太危险了。
我不能让她发现。
绝对不能。
---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去了地下拳击场。
拳击场在洛杉矶东区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是Moretti家族的产业之一。表面上是非法赌场,实际上是我们处理「麻烦」的地方之一。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里的拳手。
但那天下午,她坐在我书房里的几个小时,把我仅存的理智碾成了碎片。
我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
2
「老板?」负责管理拳击场的手下看见我走进来,一脸惊讶,「您怎麽来了?」
「给我安排一场。」我说。
「什麽?」
「我要打拳。」
他愣住了,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老板,您是?您要上场?」
「对。」
「可是??」
「准备面具。」我脱下西装外套,扔给他,「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谁。」
他还想说什麽,但我的眼神让他闭上了嘴。
2
十分钟後,我戴着黑sE的面具站在了拳击台上。
对面是一个b我高半个头的壮汉,浑身肌r0U,看起来是个练家子。他打量着我,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这是哪来的瘦竹竿?」他对台下喊,「你们找不到人了吗?」
台下的观众发出哄笑声。
我没有说话。
铃声响起。
壮汉朝我冲过来,一拳砸向我的脸。
我侧身躲过,同时膝盖顶进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身T前倾。我的肘部砸在他的後颈,他直接摔倒在地。
全程不到五秒。
台下一片寂静。
2
壮汉挣扎着想爬起来,我一脚踩住他的背。
「还要继续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哆嗦着摇头。
我松开脚,走下拳击台。
台下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从轻蔑变成敬畏,还有一丝恐惧。
「再来一个。」我说。
「什麽?」
「我说,再给我安排一个对手。」
那一夜,我打了六场。
六场全胜。
2
当我终於停下来的时候,浑身都是汗水和别人的血。指节磨破了皮,肋骨隐隐作痛。
但我的脑子终於安静了。
那些白天积累的、无处发泄的yUwaNg和煎熬,在拳头落下的每一个瞬间得到了释放。
我找到出口了。
「老板,」管理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递上毛巾,「您??以後还会来吗?」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会。」
「那我该怎麽称呼您?」
我想了想,说:「影子。」
从那一夜开始,「影子」成了洛杉矶地下拳击场的传说。
2
一个戴着黑sE面具的神秘拳手。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见过他的脸。只知道他出手狠辣,从未败过。
而我,ViMoretti,
白天是疼Ai妹妹的好大哥。
夜晚是嗜血的蒙面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