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落在赵铁柱身侧,想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他们才是一对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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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铁柱却像没看见她一样,突然加快脚步,越过她,一把抓住了苏晚媚的手腕。
“啊!”
苏晚媚吓了一跳,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
那只手,粗糙、滚烫,充满了蛮横的力量。
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最原始、最屈辱的记忆。
她仿佛又被他按在冰冷的石磨上,他那野兽般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他的大手撕开她的衣裳,滚烫的唇舌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烙印,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血流到耳朵上了!”
赵铁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压抑的、暴躁的欲望。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她。
这个女人,她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带着一身别人的骚味,带着给他戴的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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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汗味瞬间将她吞没。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死死地贴在自己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奶子,正因为惊吓而剧烈地颤抖。
这副场景在外人看来,是他关心她的伤势,强行带她进去处理。
可只有赵铁柱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他脑海里翻涌着怎样肮脏、暴虐的念头。
他想把她拖进这里最阴暗的杂物间,当着他那个便宜二哥赵卫民的面,狠狠地操她!
他要撕烂她身上这件破烂的衬衫,让所有人都看看,她那两只被他操弄过无数次的骚奶子是什么形状!
他要扒光她的裤子,掰开她那两条修长的腿,让她把那个被赵卫民内射过无数次的骚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他会揪住赵卫民的头发,逼着他跪下来,像条狗一样,去舔他“未婚妻”的嫩穴,舔干净里面残留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
然后,他会掏出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在赵卫民眼前,狠狠地、一寸一寸地,操进那片湿滑、泥泞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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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让赵卫民亲眼看着,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是怎么在自己亲弟弟的鸡巴下浪叫,是怎么被操得淫水横流,是怎么哭喊着求饶,最后又是怎么被内射到子宫高潮,喷得满地都是骚尿!
这还不够!
他要玩一次真正的“双飞”!
他要让赵卫民也从后面插进来,两根赵家的鸡巴,一根插着她前面那张贪婪的小嘴,一根操着她后面那张紧致的骚穴。
他要让她在这场兄弟共享的盛宴里彻底沉沦,让她亲口说出,到底是谁的鸡巴更大,是谁的精液更让她快活!
最后,他会在她崩溃失禁,淫液和尿液流了一地的时候,拔出自己的鸡巴,对准赵卫民那张因嫉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把那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地射在他脸上!
他要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苏晚媚这个骚货,从里到外,从骚穴到子宫,都只能是他赵铁柱一个人的!
谁敢染指,他就毁了谁!
“放……放开!”
苏晚媚的声音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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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回过神,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
他没说话,只是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进大厅,对着管家吼道:
“让医生快过来!”
管家吓得一哆嗦,几乎是小跑着去后面叫了家庭医生。
看到赵铁柱对苏晚媚如此霸道又关切,花弄影一张脸黑得像锅底。
伤口重新换了药,包扎好,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柳月娥吩咐下人给苏晚媚沏了上好的龙井,又给孩子们榨了鲜果汁。
突然,苏倾城尖叫起来:
“好痒!”
赵大宝跟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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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倾城脸上起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