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疯狂而淫靡的画面。
那是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把浑身湿透的苏晚媚堵在了村头的打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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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一只落水的猫,狼狈又倔强,那身被雨水打湿的薄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骚媚入骨的曲线。
那两团被淋得湿漉漉的奶子,轮廓清晰可见,连顶端那两粒挺立的奶头都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像一头发情的公兽,双眼赤红地将她压在冰冷的石磨上。
他没有废话,直接撕烂了她的衣服,张开大嘴,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一样,开始疯狂地舔舐她的身体。
他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用舌头和牙齿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烙印。
他喜欢听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发出的,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呻吟,那声音比任何春药都能让他兴奋。
当他把她翻过身,掰开她浑圆挺翘的肥臀时,那片被雨水和淫水冲刷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就在他眼前颤抖着、翕张着。
他毫不犹豫地埋下头,用舌头狠狠地撬开那紧闭的穴口,贪婪地允吸着从里面流出的、带着她体温和独特骚香的淫液。
他用舌尖反复地、用力地舔舐着那颗因为刺激而不断充血肿胀的阴蒂,直到身下的女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崩溃的尖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头满脸。
“骚货……这就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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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狞笑着,却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疯狂地,用舌头和嘴唇,在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和湿漉漉的腿心间肆虐。
他甚至幻想过,要是能让赵卫民那个废物也跪在旁边,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自己是怎么把他的“未婚妻”玩弄到失禁、高潮迭起的,那该是多么让人兴奋的场景。
他幻想自己会一把揪住赵卫民的头发,逼着他也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嫂子的骚穴,然后他和赵卫民,一前一后,用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填满苏晚媚那贪婪的、永远也喂不饱的嫩穴和后庭。
他要让她在兄弟两人的鸡巴下承欢,让她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哭喊着,求饶着,彻底沦为他们赵家兄弟的共用玩物,一个专门用来泄欲和生孩子的骚母狗。
最后,他会在赵卫民的注视下,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骚水和血水的巨物,对准她被操得红肿的脸蛋,狠狠地射在上面,用最浓稠、最滚烫的白浆,将她彻底标记……“操!”
赵铁柱从这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幻想中惊醒,低咒一声,只觉得下身的军裤早已被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同志,请问……救了这孩子的是什么人?”
他走出病房,看到一个正要离开的身影,那背影……让他心头一跳。
他几步上前,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女人。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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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额头受伤了的漂亮年轻女人。”
追上来的小护士气喘吁吁地看着诊疗记录,“叫……叫苏晚媚,二十四岁。”
苏晚媚?
赵铁柱扶着她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腰肢捏断。
又是她!
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是故意的吧?
苏晚媚从卫生院出来,拦了一辆镇上常见的红色“面的”。
赵大宝他们还在赵家大院,她必须去接回来。
花弄影说那三个小东西是赵卫民的种,苏晚媚心里就像吞了一窝活苍蝇,恶心得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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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孩子的爹到底是谁,她都必须确认。
万一倾城的病再犯了呢?
需要骨髓移植怎么办?
她这个亲生母亲,配型竟然不成功。
“面的”司机很健谈,听她说要去赵家大院,立刻来了精神:
“赵家大院可有两个呢,一个是大房赵大奎家,靠着风水山;一个是二房赵建国家,临着飞雁湖。大妹子,你去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