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中看到了绿洲,整个人都挺直了腰杆,丰满的胸脯颤巍巍的,挑衅似的看向众人。
一直沉默地坐在主位上的赵铁柱,终于有了反应。
他身材高大,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也掩不住那爆炸性的肌肉线条。
他只是淡淡地咳了一声,整个正堂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
他的目光在花弄影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不见底,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漠。
他记得这个女人,在无数个夜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试图爬上他的床,身上总是喷着廉价又呛人的香水味。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身体,是如何在黑暗中扭动,试图勾起男人的欲望。
可在他眼里,这种主动送上门的货色,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身体。
那具身体,充满了野性和不屈。
皮肤不像花弄影这样用昂贵的护肤品堆砌出来的滑腻,而是一种带着阳光气息的紧致与弹性。
她那双桃花眼,总是燃烧着火焰,即使在他最狂暴的侵占下,也未曾熄灭。
------他记得那是在镇子外的一个废弃草料场里。
那天下午,他把她堵在了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草垛后面。
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下来,一束光柱正好打在她身上,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更衬得那张脸蛋娇艳欲滴。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戒备,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子。
“赵铁柱,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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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步步紧逼。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倔强,带刺,像一株带毒的野玫瑰,让人有种强烈的,想把她连根拔起,狠狠碾碎的冲动。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另一只手甚至想去抓他的脸。
他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两只手都反剪在身后,用一只大手牢牢钳住。
他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草垛上,干燥的草屑扎着她的后背,让她发出了一声闷哼。
“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混蛋!”
她还在骂,声音却已经染上了哭腔。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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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了她发间皂角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体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淡淡汗味,形成了一种原始而致命的诱惑。
“嫂嫂,”他故意用最低沉,最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你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吗?觉得我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莽夫?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莽夫的滋味。”
他的另一只手,像一条毒蛇,粗暴地探进了她衣服的下摆。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那是一种剧烈的,源于恐惧的颤抖。
“撕拉——”
廉价的布料应声而裂。
她胸前那两团发育得极好的奶子,便在残破的布料下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它们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着。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
“不……不要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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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偏要看,甚至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挺立的蓓蕾上重重一捻。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窜遍全身。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毫不犹豫地扯掉了她那条松紧带已经失去弹性的裤子。
当他掰开她并拢的双腿时,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片何等惊心动魄的美景。
细嫩的穴口紧紧地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像三月枝头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