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凄厉地惨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操!还是个处女?”
他兴奋地嘶吼,肥硕的身体开始了疯狂地摆动,“小骚货,给老子叫!叫大声点!”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顶飞。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窄小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捣进最深处,在那娇嫩的子宫口上狠狠地碾磨,反复地撬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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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疼……不要了……求你……”她的哭喊已经变了调,身体却渐渐泛起一层暧昧的粉红,下身的骚穴被操干了,每一次摩擦都火辣辣地疼,可一种陌生的、令人战栗的快感,也从那剧痛中野蛮地生长出来。
“没水了?贱货!”
他抽出鸡巴,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从后面掰开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子宫被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反复撞击、贯穿。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一边发了狠地狂顶,一边用大手狠狠抽打着她弹嫩的屁股,淫靡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在寂静的玉米地里交织。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逼着她承受自己暴雨般的冲击,直到最后,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把那滚烫腥臊的白浆,一滴不剩地,尽数轰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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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在她耳边用最沙哑的声音说:
“苏晚媚,你记住了,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刻上了我赵铁柱的烙印!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的骚穴,也只能由我来填满!”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赵铁柱的眼神冷得能杀人。
他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属于他的东西!
就在这时,花弄影突然娇笑着开了口,打断了王秋波和赵卫民的得意:
“伯母,卫民哥,这恐怕……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
王秋波描画得精细的眉毛斜挑起来,凤眼含煞地扫过缩在沙发角落的花弄影,“我儿子赵卫民要娶哪个女人进门,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话?”
花弄影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紧身的红色旗袍,高耸的开叉下,一双雪白的长腿若隐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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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用这副身段勾得赵家男人心痒,没想到一开口就撞上了硬钉子。
她娇媚的脸上瞬间挂上一丝委屈,声音更是柔得能掐出水来:
“王阿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苏晚媚在咱们丰城是出了名的破鞋,哪个男人没上过她的床?这种万人骑的骚货,怎么配得上卫民哥?怎么配得上你们赵家的门楣?”
“那些名声还不是卫民那个混账东西害的!”
王秋波一拍桌子,满手的金镯子叮当作响,“未婚先孕,生了三个孩子连爹都不敢认,不都是他当年提上裤子不认人造成的?我们赵家欠了她的!既然现在知道了,就该八抬大轿把人接回来!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拉扯三个娃,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奶奶说得对!”
角落里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赵大宝挺着小胸脯站了出来,“我妈咪真的好辛苦!”
苏念娇紧跟着抹眼泪:
“一把屎一把尿才把我们养大!”
苏倾城更是戏精附体,捂着心口,小脸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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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为了我们,累得晚上都睡不着觉,都快得神经病了!”
王秋波一听,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连忙蹲下身,一把将三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搂进怀里,眼圈都红了:
“哎哟,可苦了奶奶的三个心肝宝贝了!”
花弄影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她捏紧了涂着蔻丹的指甲,冷冷地开口:
“王阿姨,就算过去的事不提。苏晚媚不学无术,整天跟个乡下野丫头似的,除了那张脸和一身骚肉,还有什么?她怎么配得上卫民哥?丰城里有头有脸人家的闺女,哪个不比她强百倍?要我说,既然孩子是我们赵家的种,直接去母留子,不香吗?”